筋浮现,指尖用力到苍白。他不甘,到嘴边的鸭子忽然扇扇翅膀飞走了,这让他怎么能忍得下去。
但是,形势所迫,他只能暂且按捺下去。
李寻欢和龙啸云走了,带着那个来说亲的媒婆,和那些聘礼。只不过,相比于来时的意气风发,走的时候倒是有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等那些人走了之后,林诗音和林冽才得了空闲好好说话。
林冽也是骑了上好的马匹,日夜兼程地赶了过来。林诗音的情况,林管事说得差不多了。而在江南的林家的情况,林诗音还一无所知。
林冽匆忙而来,身体疲累,只好让林管事暂且为林诗音介绍一下江南的情况,他是撑不住了。他一介书生,忍着不适与难受,生生地赶了大半个月的路来到了太原。从马背上一落脚,止不住的疲乏涌了上来。
林诗音见状,让他赶紧去休息,其余的事情不急了,他人已经来了,就够了。
林管事在林冽后面过来了,风尘仆仆,人都消瘦了几分。
不过见着林诗音,他的眼睛很亮。
“小姐,老奴幸不辱命”
林诗音点点头,眼中噙着泪水“多谢林管事了。”
林管事摇了摇头“这是老奴该做的,小姐不必如此。老奴为小姐说说这江南的情况吧,林公子是林老夫人的嫡孙,也是家中独苗。林夫人生下林公子后不久便撒手人寰,林老爷没过几年也因病去世。所以,林家现在就剩林老夫人和林公子两个人了,这次老奴把信带到之后,林公子也听说了,就执意过来接您回江南”
三言两语,江南那边的情况,林诗音就知道了个七七八八。
林冽同她一样,也是父母俱失的人。不过,他们各自有各自的幸运之处,林冽还有个奶奶,而她也认了一个妹妹,在这段艰难的时间里,陪着她。
林冽休息了一晚上,第二日就找林诗音来商讨,看何时启程回江南。
林诗音这边事情也处理的差不多了,不过,考虑到林冽刚过来,还是让他休养好身子再返回江南比较好。
林冽顾及到身体情况,当然也同意了。
但是,就这短短几天的功夫,倒是出了一件大事。
庄子之所以叫庄子,是因为地处城外,且守卫做不到城中宅邸那么多。所以,一般甚少有人会长住的。所以,就被钻了空子。
半夜来翻墙的是龙啸云。
正是丑时过半,庄子里除了虫鸣鸟叫,没有一点声息。各间屋子的烛火也都熄灭了,惟有天上悬挂着的月亮散发的光芒。
龙啸云翻过那不算高的围墙,他的身形在夜色的遮挡下,几乎看不见。他费了挺大的劲,从李园的下人口中问到了庄子的布局,也从昨晚开始蹲守了一晚上。仔细确认过万无一失后,他才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打算动手。
只不过,他的运气有点不大好。
翻过围墙,刚好落在了傅红雪和林冽居住的院子里。
傅红雪睡觉的时候,也是耳听八路的。在围墙那里有小小的动静的时候,傅红雪就睁开了他的双眼。那双漆黑的眼睛,在夜色里格外的亮,像一只狼一样,任何动静都逃脱不了他的眼睛。
他翻身下床,手里的刀也紧紧握着。他的刀,就算是夜晚睡觉的时候,都不离身的。刀在,他才觉得自己心安稳一些。
傅红雪下床披上外衫,黑色的衣服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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