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让我教她写的啊”包子猛地闭上眼,大声喊道。
啾啾对不住了你爸生气也太可怕了
闫丰祁皱眉,声音又冷了几度“到底怎么回事,原原本本的给我说清楚。”
生气归生气,着急归着急,他还不忘把自己女儿第一次写的字条收起来,宝贝似的放在口袋里。
施昭忍不住偷偷翻了个白眼,幸好自己手里的狍子精没睁眼,要不老板这气势瞬间降低一半。
包子闭着眼,直接将胡啾啾卖了“她说你看上去太伤心了,所以到首都找人去了”
闫丰祁一愣,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快速回到房间,将床底下的盒子拿出来。
啪嗒
盒子打开,东西完好无损,但是上面那层自己用法力施的保护膜,明显有波动。
也难怪自己毫无所觉,啾啾是他的女儿,法力自然和自己相似,保护膜不会产生任何抵触和攻击。
“施昭,立刻准备去首都”
闫丰祁匆匆将盒子放好,心里七上八下跳个不停。
他再拿出那张字条,结合包子说得话,这才隐约能看懂,胡啾啾是在为动了自己的东西道歉,还说让自己放心,很快就会回来。
傻孩子
闫丰祁突然后悔,将自己的事情告诉胡啾啾了。
另一边。
胡啾啾一出高铁站,就被首都闷热的空气糊了满脸。
“真的是这里吗好热啊”
包子没吭声,在胡啾啾臂下,眼睛乱转,一脸心虚。
许纳音点点头,伸手给胡啾啾挡住太阳。
陶青姚苦着脸跟在后面,脸上已经起了几个包,他呼扇着将周围的小虫子赶跑“怎么驱虫药到北方还失灵了”
胡啾啾扯住许纳音的袖子,紧张又期待的问道“纳音哥哥,你能闻到什么吗”
许纳音皱了皱眉,写道周围人太多了,到人少的地方试试。
胡啾啾拍了下包子的头“嘿,包子翻译,不用装玩偶了。”
包子抖了一下,小声道“他说这银多,我还得装呢,银类看见咋办”
胡啾啾恍然大悟,也对,包子还是活得久,这都能想到。
不过
“我怎么觉得你怪怪的”
包子慌乱的晃了晃头“没有啊,你想多了。”
一直在旁边看着他们打闹的许纳音,脸色突然一变,就是这个味道
他想都没想,拽住胡啾啾就往北跑。
“诶诶,你们等等我啊”
陶青姚刚赶走一个小虫子,一抬头小伙伴们就剩下个背影了,他赶紧跟了上去。
这人生地不熟的,自己丢了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