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渐渐暗淡下来,白安安蹲的有些头晕眼花,干脆一屁股坐在屋檐下,小小的脑袋埋入膝盖处。
不时有细雨溅到她的双脚,带来冷冰冰的触感。她感觉脑袋有些晕乎乎的,是淋雨的后遗症。可是她的命却硬的很,好几次在鬼门关走了一遭,都命大地没死。那么这次,她也不会死。
她晕晕乎乎地想着,努力勾起唇角笑了笑,闭上眼睛,眼泪却渐渐洇湿自己的膝盖。
好想回去,好想爸爸妈妈。她知道两辈子加起来,她都二十岁了。她已经不是小孩子,所以不应该这么没出息。可是她忍不住。
她越发抱紧自己的膝盖,哽咽出声。
尽管有这样那样的理由,可是她还是好想她们。
这个时候,无论是谁来都好,只要将她带出黑暗,她一定会好好报答对方。白安安吸了吸鼻子,盈满泪水的眼睛忽然垂下,看见自己眼前一双白皙的绣鞋。
她顺着那双绣鞋抬头看去,从对方一尘不染的长裙到雪白的衣襟,视线最后定在对方精致漂亮到不似凡人的脸蛋,瞬间瞪大眼睛。
她仰着脑袋,喃喃道“仙、仙女”
那人白衣如雪,撑着一把泛黄的油纸伞。对方的茶色双眸紧紧盯在她的脸上,将手中的油纸伞往她那边偏了偏,挡住了这场瓢泼大雨。
她嗓音沙哑道“别哭了。”
白安安呆了片刻就回过神来,连忙垂头不敢再看。漆黑深夜,一个绝色白衣美人独自招摇过市,还对她嘘寒问暖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人另有目的。
她在这鬼地方呆了六年,虽然还是对此地一知半解,但是却知道某些魔修喜欢用童男童女练功,外表看着和善,没准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这人长得还这么漂亮,凭什么对她嘘寒问暖肯定有问题
穆天音注视着女童小小的发顶,不由顿了顿。她不顾脚下泥泞,蹲下身,骤然将白安安小小的身子搂进怀中。
白安安呆了一瞬,鼻尖萦绕着对方身上好闻的冷香。这香味淡淡的,不同于她闻过的任何脂粉香,却十分好闻。她猛然挣扎起来,却听一道好听的女声在她耳旁轻声呢喃道“别怕,我在。”
白安安蓦然鼻子一酸,眼泪就顺着眼眶流了下来。这六年来,她曾经无数次期盼过,有某个好心人带她脱离苦海。可是她知道这不过是奢望。对方和她非亲非故,为什么要帮她她没有想到,有一天她竟然真的能够碰到这种人。
她猛然抱住穆天音的脖子,嚎啕大哭起来。
穆天音紧紧抱住她瘦小的身子,怜爱地抚摸她的脑袋,反复在她耳边轻声道“别怕,我在。”
白安安哭着哭着便累了,小脑袋靠在穆天音的肩头,闭上眼睛沉睡过去。
穆天音微笑着,侧头在怀中孩童额头上印下一吻,一手搂着她,一手撑着伞,转身便离开魔界。
穆天音选了一处鸟语花香的山谷作为隐居之地。
她将白安安放在床上,替她掖了掖被角,这才坐在床边仔细端详着对方瘦小的脸蛋。
天机镜缓缓漂浮在她身边,啧啧有声地打量片刻,不无感叹“没想到啊没想到,这个心黑手狠的妖女,也会有这么狼狈的时候。”
穆天音神色不动,素手抚摸了一下白安安小小的脸蛋,垂眸盯着对方瘦地皮包骨头的手臂,微微蹙起眉毛。
天机镜又道“不过你把她抱出来,不怕时间线混乱,导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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