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他们不远处有一人的脸色越来越差。
此人瘦长脸,微微有些胖,他叫马成永,家境殷实,父母皆认为“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马成永受父母影响,自是万般努力。
可有些人天生就比旁人愚钝,马成永付出的努力远超过同龄人,可他得到的回报却是和同龄人相当甚至不如。
侥幸中举,已经是马成永很努力的结果,这次会试其实他没有半分信心,不过是想着考一次,感受一下会试的氛围。
可没想到,在一个多月前,他偶然看到有一中年男人在秘密接触一些考生,而他们大多都是出身富户或者名门。
马成永虽不知道是什么事,可他猜测肯定不会是坏事,他打算主动去接触那中年男人,或许会对他有好处。
马成永虽然家境殷实,但家里只是开了几家米铺,根本比不得那些富商。
中年男人一开始并没有看中马成永,可马成永主动找过来,中年男人并不介意多赚一份钱,便把考题卖给了他。
马成永看着手中的考题,眼眶微红,心脏跳得很快,他本以为自己这辈子都可能止步于举人了,没想到柳暗花明,让他又看到了希望。
中年男人向这么多家中有钱有权的人卖这份考题,马成永相信他还没这么大的胆子敢糊弄这么多人,那这份考题的真实性便可以确认了。
马成永和其他买到考题的人一样,面上不露声色,暗地里却是将考题拆开,每一道都寻不同的人答题。
因为心里既兴奋又紧张,马成永根本没心情继续温书,他一门心思背考题的答案,本来觉得自己根本上不了榜,现在却在想或许自己能考个好名次。
怀揣着这份希望,马成永进了贡院,在拿到试卷的那一刻,他傻眼了,他快速地将试卷翻看了好几遍,额头上的细汗越冒越多,手指不停地颤抖。
不一样,全都不一样
甚至因为他只顾着背答案,没有温书,这上面的题他没一道是完全有信心的。
然后马成永崩溃了,才会不顾考场规则喊出那句“竟然敢骗老子”。
没有希望便没有失望,更不会绝望,马成永这几日的神情都恍恍惚惚的,现在又听到旁人讨论他,语气中带着不屑嘲讽,也有怜悯可惜。
马成永握紧拳头,脸色变得狰狞,都是那卖考题的人害了他,若不是他骗人,他不可能这么狼狈,被人肆意嘲笑。
更重要的是,他满怀希望以为自己能考中,却落到现在这个局面,他如何受得了
二楼雅间
沈世伦呷了口茶,目光落在马成永身上,道“盯紧此人,找机会引那掮客和他见面,另外,让已经买通的那几人随时待命。”
沈世伦勾勾唇,本以为要到放榜后此事才会被激发,可有了马成永这个异数,或许不用等太久。
那掮客一直在沈世伦的监视中,那人是出了名的赌徒,不管有多少钱,他都会输得一干二净,想要引他出来,易如反掌。
三日后,建平县县衙接到报案,说有几人当众打架,其中一人被打得鼻子都歪了,情况十分恶劣。
因为建平城太大了,不方便管理,在立国之初,建平城就被划分为两部分,以皇宫正对着的那条大街为界,以西为建平县,以东为长远县。
这起打架事件发生在建平城西侧,自是归建平县处理。
一般百姓的事都是由两县县衙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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