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就是要参赛的酒的失败品。
沈世伦颔首,“新酒的事情暂时不要透露,一切等酿酒大会结束再说。”
汇报完这半个月的情况,吴伯离开,沈世伦点了两样下酒菜,欣赏外面街上来来往往,有些喧闹的人群,独自小酌。
朱士应又被他爹禁足了,沈世伦曾让小顺子去寻过他,承安侯府的门房特别自然道“二少爷被老爷禁足了,今日不能出府。”
和朱士应相交的时间不算太长,光是他被禁足,沈世伦就遇到三次,原因他也问过,无非是喝酒,错过了府里的门禁,以及顶撞他爹。
对此,沈世伦一点同情心都没有,朱士应这样的人就必须得有人管着,要不然他能作到天上去。
吱
沈世伦正出神间,雅间被人推开,他抬头一看,愣住了。
小顺子体贴地将房门关上,面上带着止不住的笑意。
长公主摘下紫色斗篷上的帽子,走到沈世伦面前,妩媚一笑。
下一刻,长公主被沈世伦拉进怀里,以最快的速度亲下去,两人多日不见,却是一句话不曾说,没有比亲吻更能表现他们的心情了。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分开,沈世伦呼吸有些急促,又吻了吻她的锁骨,才哑声道“殿下想我了”
长公主坐在他腿上,脸颊靠在他怀里,笑道“某人太胆小了,本宫只能主动来找了。”
习惯真的是很可怕的东西,长公主习惯了沈世伦的存在,不过几日不见,她便有些不习惯,听闻沈世伦出府,她也跟着出来,还特意穿了斗篷,不让人发现身份。
沈世伦从喉咙发出几声笑声,听在长公主耳朵里,很是性感,引得她心颤,她顺从心意,吻在喉结上,还小心翼翼地用舌尖试探,手臂紧紧搂着他的脖子。
沈世伦的手掌按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感受着长公主的挑逗,眼尾微微发红,呼吸越来越粗重,直到快要失控时,沈世伦才制止道“殿下这是想要我的命”
长公主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不再折磨沈世伦,起身走到他对面坐下。
沈世伦默念金刚经,平复自己刚起的杂念,随后看向长公主,“殿下满意了”
长公主端起他的酒杯抿了口酒,道“躲了本宫多日,还不允许本宫出出气”
沈世伦将酒杯夺回来,替她倒了杯茶,道“殿下酒量不好,还是莫要饮酒了殿下下了那样的命令,我若再去长秋殿,难免给人故意炫耀的感觉,徒生事端。”
长公主冷哼,“你倒是有理了,那又为何派人打探其他人的消息”虽知这并非沈世伦的本意,但长公主还是想刺他一句。
沈世伦就料到长公主会知道此事,淡笑道“殿下明知这不是我指使的,”他自认在长公主心里还有几分信任的。
长公主有时候真的很讨厌他这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特别气人,脑子是个好东西,但并不是每时每刻都要用它的。
沈世伦见长公主扭头不看他,心知她又羞恼了,道“既然出府了,不如我陪殿下四处走走”
长公主看向他,还是没有说话。
沈世伦起身走到她面前,执起她的手亲了下,柔声道“今日一定逛到殿下尽兴为止,任劳任怨,绝无怨言。”
长公主想起上次中断的逛街,眼睛一亮,决定暂时原谅他,稍后再算账,“那就走吧。”
两人相携离开雅间,长公主再次把斗篷带上,她上次来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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