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也是好的。
长公主脸色一黑,冷声道“不好,给本宫老实点,哪儿都不准去,”这人有时候当真是幼稚得不行。
沈世伦苦着脸,“要走半个月啊,估计到时候,我整个身子都要散架了。”
哪怕长公主的马车布置得很舒服,没有颠簸的感觉,可这就和坐火车似的,时间一长就会很痛苦,而且为了尽快赶到热河,太后等人并没有在中途停留的打算,除了休息用膳便是赶路,枯燥得不能再枯燥了。
想想要整日待在车厢里,他就觉得头皮发麻。
长公主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任由他发发牢骚,只要不理他,过一会儿便安生了。
因为沈世伦和长公主坐一辆马车,抢了翠沫的位置,翠沫便换了辆马车,当然,这只是表面原因,更多的是翠沫不想看他们两人腻歪,反正沈世伦会把长公主照顾好。
出行的前三日,平静无事,一行人有计划地前进,该用膳时,便埋锅做饭,反正带着御厨,一应厨具齐全,根本不会怠慢太后三人,沈世伦也跟着沾光,太后对沈世伦的印象很好,态度温和地和他说了几句话,不过因为坐了几个时辰马车,众人都没有太多说话的心情,用完膳便回到马车继续赶路。
到了第四日,沈世伦受不了了,捏捏长公主的玉手,有气无力道“殿下,好烦闷啊。”
长公主放下手中的书,无奈道“你想如何”
沈世伦早有腹稿,一脸兴奋地问道“您说,我去骑马怎么样”
其实第一天他就对骑马很感兴趣,只是一直憋着没说,练了半年多养生拳,他的身体已经比一般人强多了,应该可以支撑他骑马。
长公主却是一脸怀疑地看向他,“你会骑马”
额,这是个致命的问题,不过沈世伦不怕,道“我可以学”
长公主在任由沈世伦烦自己,还是放他去祸害别人之间,很轻易地做出选择。
于是,沈世伦高兴了,如愿以偿得到了长公主的允许。
等到晚间,他们今日正好走到一座县城,禁卫早就包下一间客栈,用完晚膳,长公主命翠沫将禁卫统领请来,没一会儿,沈世伦便看到一个面相冷峻的青年穿着一身盔甲走过来。
“末将朱士顺见过殿下,”嗯,声音和他的长相一样冷,毫无温度。
朱士顺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呢,沈世伦微挑眉。
长公主知道朱士顺的性格,也不绕圈子,直言道“这是本宫府上的沈世伦,他想学骑马,还请朱统领教导他一番。”
听到这话,朱士顺面色不变,听命地应下了,只是在走之前跟沈世伦说道“明日卯时正,请沈公子到后院等候。”
“不是辰时才出发吗”沈世伦惊讶道。
“在出发前,末将希望沈公子能学会上马。”
“”半个时辰就学个上马,你这是看不起谁呢
自从朱士顺走后,沈世伦就一直臭着脸,仿佛谁欠他很多银子似的,长公主知道缘由,故意不理他。
直到就寝时,沈世伦见长公主一点询问他的意思都没有,忍不住开口道“殿下,有人看不起我,您怎么能轻易地放过他”
黑夜中,长公主凉凉的声音响起,“本宫若是治了朱士顺的罪,明日谁教你骑马,哦不,上马”
“”沈世伦一脸悲愤,转身背对着长公主,等着,他明日一定要让朱士顺知道,上马而已,他肯定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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