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看到热河城内的灯火,再加上行宫美轮美奂的建筑,两者组合在一起,很是美观。
沈世伦从背后抱住长公主,下巴轻轻抵在她的肩膀,轻声道“好看吗”
长公主握住他的手,点头,他总是这样,从未让她失望过。
沈世伦亲亲她修长的脖子,道“殿下不肯陪我出宫,我也就只能这样看看宫外的景色了。”
长公主“”莫名听出一股委屈的意味是怎么回事肯定是错觉。
沈世伦用余光打量长公主,见其没有接话的意思,只得失望地叹气,看来想忽悠长公主出宫任重而道远啊。
因为是夜晚,再加上他们在三楼,画舫上总是有凉风吹过,并不热,反而偶尔会感到一股凉意。
翠沫怕长公主着凉,便拿了件斗篷给她披上,随后便退了出去,房间内只留下沈世伦和长公主两人。
两人坐在榻上,沈世伦拿出之前看到一半的话本,继续给长公主读,长公主依旧枕在他腿上,视线看向窗外不断变化的景色,耳边围绕着沈世伦低醇的声音,让她的心渐渐变得宁静。
渐渐地,时间越来越晚,沈世伦将话本读完,长公主坐起来,捂嘴打个哈欠,道“时间不早了,走吧。”
刚说完便见沈世伦正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长公主心里一咯噔,心里有些不安,还没等她想明白为什么不安,她便被沈世伦压在身上。
“皇后还在下面”长公主心里一紧,连忙阻止他。
沈世伦和她额头相抵,呼出的气息缠在一起,他偏头吻了吻长公主的耳垂,才道“翠沫不会让她进来的,”因为他们总会时不时地胡闹,翠沫根本不敢随意放人进来。
最后,长公主这一晚还是在画舫过得夜,画舫也有供人休息的房间,长公主之后才知道沈世伦是故意选的那个房间,他本就是早有预谋。
最倒霉的是翠沫,她在门外守了一夜,她本以为长公主会回宜昌宫过夜,毕竟长公主来热河行宫从不曾在其他地方过夜,结果谁知她等了一夜也不曾等到长公主要离开的消息。
至于长公主,她当然是想回去的,只是被沈世伦折腾得根本没力气,沐浴都是沈世伦帮她,她早就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等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长公主醒来时,沈世伦还不曾醒,他的手搭在她的腰间,将她抱在怀里。
想起昨日他的软磨硬泡,长公主便忍不住一阵火大,她就不该心软,这人惯会得寸进尺,长公主闭闭眼睛,压下怒火,动作轻柔地从沈世伦怀里退出去,然后用力一踹
咚
沈世伦是疼醒的,他的额头撞到地板上,一醒来眼中就流下生理性眼泪,沈世伦用手揉揉额头,忍不住“嘶”了一声,真疼
他爬起来,看向长公主,眼中还带着泪光,疑惑道“殿下,我怎么掉下来了”
长公主正在更衣,闻言面不改色道“你刚才自己滚下去了,想来是这里的床太小,你不太适应。”
“是吗”沈世伦抬头看了眼床榻,也不小啊,再说他也不是睡觉不老实的人,他长这么大就没因为睡觉掉床底下过。
可是若不是他自己掉下来的,又是怎么下来的呢沈世伦摸摸自己还有些疼的额头,百思不得其解。
长公主见沈世伦也不更衣,就这么坐在地上低着头,心里一阵好笑,走过去踢踢他,道“还不快更衣”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