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说话,便见一个小厮打扮的人跑过来凑到为首的那位公子耳边低语几句,只见那位公子脸色一变,似是不经意瞥了沈世伦这边一眼,眼神闪烁,放下一句“这雅间本公子不要了,”便带人转身离开。
本以为要经过一番争执,没想到会这般轻易解决,沈世伦觉得这发展莫名有些戏剧性。
走进雅间,沈世伦若有所思,道“殿下,那人好像知道我们的身份”
长公主勾唇,“本宫早就听说热河知府做事稳重谨慎,今日一见,果真如此,怕是我们自从出宫后,便一直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沈世伦倒是不在意,笑道“他作为一方父母官,有此等掌控力倒是正常。”
长公主没有多说什么,这位热河知府能力不错,又不曾犯过大错,她当然不会因这等小事和对方计较。
事情也确实如长公主所说,热河知府虽不认识长公主,可他曾经派人调查过沈世伦,知道他是谁,自然也就知道长公主的身份。
他们走得这一路,热河知府一直派人跟着,就是生怕他们出点事。
待沈世伦和长公主二人回行宫,坐在府衙的热河知府才彻底松了口气。
他当初让人调查沈世伦,本以为他是哪位王公贵族家的子弟,结果一调查,才知道他竟是公主府最得长公主宠爱的面首,看到这个消息,热河知府不仅没有轻视,反而更加重视沈世伦了。
为官多年,他对长公主的权势有很清楚的认知,绝对不像外界说得那般皇上亲政后,长公主便没有了丝毫的权利。
当初户部侍郎江宁守被罢官,左相可是连句求情的话都不敢说。
虽然是江宁守教子不严,可这种事可大可小,左相若是想救他,还是有机会的,可他宁愿放弃这个心腹,也不愿和长公主对上。
由此,长公主的权势,可见一斑。
而且据热河知府所知,左相曾经有意为自己的幼子求娶长公主,却被长公主当场拒绝,甚至公然说出要养面首的话。
暂不提长公主的反应,左相赵林江从来不做没有利益的事,他必定是想从长公主身上得到什么。
只是原因究竟是什么,他调查多时,还是不曾有线索。
但这并不妨碍他重视长公主,进而重视沈世伦。
正是他的重视,下面的人才不敢耽误,在沈世伦出现的那一刻,立刻汇报给热河知府。
想起今日差点和沈世伦起冲突的那个逆子,热河知府脸色一沉,道“将二少爷禁足,何时考中了举人何时再放他出来,”若不是他谨慎,他的前途怕是要坏在这个逆子手中了。
宜昌宫
小顺子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道“殿下,公子,这是热河知府派人送来的书信,说是送给公子的。”
沈世伦闻言,和长公主对视一眼,两人都有些好奇,他们回宫不过一个时辰,对方的信便到了,意欲何为
沈世伦打开信封,将里面的信件展开,快速地看一遍,笑道“殿下,他这是借着我向您示好呢,哦,对了,今日和我们抢雅间的人是他儿子,”说完,沈世伦便把信递给长公主,竟然没有塞几张银票,丝毫没有贿赂人的真诚,差评
热河知府先是跟沈世伦道歉,说他教子不严,冲撞了贵人,然后便透露出今后有机会,定当当面道歉之类的意思。
长公主看完,沉思道“此人担任热河知府已有六年,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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