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朝
乾兴帝坐在龙椅上, 面色平淡地听着下面的大臣对长公主昨日处事的不满。
“皇上, 殿下行事未免太过霸道, 不曾调查清楚, 便随意处置朝廷命官, 岂不是让人心寒”
乾兴帝瞥了他一眼,“那人难不成是无辜的”
“并不是, 可”
“既然不是, 那阿姐又做错了什么, 她府上的人受了委屈, 阿姐向来护短, 去撑腰有何不可,阿姐为朝廷付出良多, 现如今连处置个犯错的县令都不行了”乾兴帝的语气愈发地冷厉。
下首的官员心神一颤, 连忙道“皇上息怒,微臣绝无此意。”
乾兴帝冷哼一声,见还有人蠢蠢欲动, 问道“夏爱卿可在”
夏徐英闻言, 连忙出列, 恭声道“臣在。”
夏徐英如今年近五旬,身体还很硬朗, 腰背挺直,时任户部尚书,当初很受先帝器重,让他掌管乾朝的钱袋子。
“如今国库可还充裕”
夏徐英听到这话, 面露难色,道“不似今年下了一场大雨,去年各地庄稼收成不佳,国库的收入减少了三成,可支出却不曾减少,因而现如今,国库并不充裕。”
乾兴帝颔首,然后扫视文武百官,“你们可曾听到了朝廷不曾短过你们任何一人的俸禄,可你们又有何人关心过国库的情况”
“阿姐虽不在朝堂,却是心忧国事,她会替那聚德楼出面,除了聚德楼的东家是她府上的人外,还因为聚德楼愿意拿出三成的利润给公主府,这三成的利润阿姐已经言明,她不会要一丝一毫,全部上交国库。”
“阿姐如此为朝廷着想,却换来你们这般诋毁和不满,众位爱卿,你们摸摸自己的良心,是否能心安”
乾兴帝掷地有声,一句句的话如同刀子般插进众大臣的心口,话音刚落,文武百官皆跪倒在地,道“殿下大义,臣等惭愧。”
乾兴帝闻言,沉默片刻,才道“阿姐辅政时不过十七,为了朝政牺牲了她最好的三年,三年后,阿姐帮朕亲政,不曾有一丝一毫的迟疑,于乾朝于朕,阿姐都问心无愧,今后,朕不愿再听到任何对阿姐不满的言辞,毕竟朕与众爱卿皆是欠了阿姐的。”
“臣等遵旨,”乾兴帝把话说到这份上,众大臣只能遵旨,何况长公主从不曾做太过分的事情,人都有私欲,长公主的做法无可厚非,不过是被有心人上纲上线罢了。
从始至终,左相未发一言,静静地观察乾兴帝的情绪,似乎在确定什么。
下了朝,勤政殿
乾兴帝回想左相的反应,眼中闪过一丝嘲讽,老狐狸安逸太久了,到底失了几分警惕。
这时,魏成道“皇上,热河行宫来信,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不出半月,定会到京。”
乾兴帝颔首,想起某个当初得知要去避暑,自以为便能避过读书的人,勾了勾唇,道“将皇后之前不曾读完的书替她准备好。”
魏成一怔,没想到乾兴帝还记得此事,连忙应是,同时在心里替皇后默哀。
赵府
左相回府后,换下绯色官服,穿上一件薄墨灰色长袍,坐在书房,呷了口茶,道“那边的事情暂且停下,小皇帝虽不曾察觉到什么,以防万一,暂且放下一段时间。”
管家点头,问道“老爷,这次谋划聚德楼一事失败,可那边怕是只能撑一个月了。”
左相面不改色,“让那些世家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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