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点苗头,朱士应在家里的地位略低啊。
他总不能看着朱士应尴尬,只得解释道“朱统领误会了,并非蹭吃蹭喝,士应兄帮小生照看酒楼,小生总不好平白麻烦士应兄,何况士应兄还曾在聚德楼留下几幅墨宝,与士应兄相比,小生所能给士应兄的不过是皮毛,不值一提。”
沈世伦帮他挽尊,朱士应脸色好看很多,心里对沈世伦更加感激,心想自己没交错朋友。
有沈世伦求情,朱士顺没有再抓着不放,冷哼一声便揭过这个话题。
没了朱士顺的眼神攻击,朱士应满血复活,又恢复了之前话唠的样子,拉着沈世伦说话。
“世伦兄,之前酿酒大会的事情我听说了,哇,殿下做得太棒了,像那种贪官就应该把他们送进大牢,”朱士应说话时眼中闪过光芒,活脱脱地像长公主的小迷弟。
沈世伦忍不住笑了,“士应兄似乎很钦佩殿下”
“那当然,”朱士应如小鸡啄米般点头,“殿下虽为女子,但她辅政那三年所做之事皆是心系百姓,如何不让人钦佩。”
沈世伦闻言,面色变得柔和,温柔笑道“是啊,殿下本就该令人钦佩,”她为朝廷和百姓做了很多,当然应该被万民敬仰。
不过沈世伦还是很庆幸,她只辅政了三年,那种重担不该落在她身上,她本该被人捧在手心里宠着。
之前有先帝在,今后便由他负责。
这时,长公主走了过来,承安侯一家纷纷见礼,长公主让他们免礼,看向沈世伦,问道“在说什么”
沈世伦走到她身边,道“在聊殿下前几年为百姓做的事情。”
“那有什么好说的,都过去了天色不早了,该回府了。”
“殿下不用陪皇后娘娘”沈世伦闻言一愣,抬头看看上首,发现皇后已经不见了。
长公主无奈道“皇后说她困了,回去休息了,”到底是小孩子,皇后走后,长公主便让人通知其他人,接风宴到此为止,可以散了。
也是,主人都走光了,这接风宴确实没有再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沈世伦没想到会这样,有些哭笑不得,和承安侯一家告别,便随长公主一起离开。
两人还未走远,朱士应一家还能听到他们说话的声音。
“对了,你之前说得好玩的东西是什么”
“等做好,殿下就知道了。”
“可以先说一下。”
“说了殿下也不知道。”
“沈世伦,你膨胀了”膨胀这个词还是长公主和沈世伦学的,因为沈世伦不止一次用这个词形容左相。
声音渐行渐远,直到听不见,朱士应愣愣道“世伦兄和殿下的感情很好啊,”他见过父母之间的相处,大抵便是如此。
刚说完便被承安侯用力拍了下后脑勺,呵斥道“闭嘴,殿下的事岂是你能置喙的。”
朱士应委屈地摸摸自己的后脑勺,却是不敢再多说。
承安侯坚信棍棒底下出孝子,所以朱士应一点也不敢顶撞他爹,平白挨一顿打就不好了。
不过这并不妨碍他对沈世伦的敬仰,更加坚定以后让沈世伦帮他追媳妇的想法。
回到公主府,时间已经不早了,进宫一趟都有些累,没有多说,两人便沐浴就寝。
第二日一早,依旧是沈世伦先更衣盥洗,然后去练养生拳,长公主还没有醒,其实他们昨晚并没有胡闹,只是长公主睡习惯了,一时调整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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