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知道归知道,还是会心疼,长公主不想就这么轻易地原谅他,但却是不会再如此惩罚他,累坏了心疼的还是她自己。
沈世伦一直睡到午时,才醒过来,精神恢复一些,手臂不再那么僵硬,虽然还是酸痛,但已经可以活动,并不影响他用膳。
用完午膳,沈世伦早已收到翠沫给他的眼神,知道苦肉计成功了,便凑到长公主面前,试探道“殿下,我给您读话本”
长公主低头翻书,并不看他,掀唇道“本宫想静静,”不带一丝情绪。
沈世伦自然不会问静静是谁,只是目光不善地看向翠沫,不是说成功了吗
翠沫一脸无辜,公主明明在内间待了一个多时辰才出来,怎么态度没有丝毫变化。
长公主这是不想搭理沈世伦,甚至还有赶他离开长秋殿的意思,沈世伦无奈,莫不是长公主一开始是打算赶他回玉笙居,看到他的苦肉计后,才决定白天不见他,晚上还可以留宿
沈世伦一阵头大,不明白长公主的意思,只得暂且离开长秋殿,在府里乱逛,看看身后的小顺子和吴毅,叹气道“你们说殿下什么时候能消气”
吴毅依旧一言不发,小顺子挠挠后脑勺,道“公子,殿下这么宠您,想来用不了太久吧,”语气很不确定,毕竟去幽云阁可不是什么小事。
事实证明,小顺子的感觉还是很准的,长公主冷了沈世伦整整三日,情绪什么看起来很正常,就是不搭理沈世伦。
晚上就寝时,以往长公主总要靠在沈世伦怀里入睡,现在,嗯,两人之间的距离都可以塞下第三个人了。
沈世伦厚着脸皮讨好长公主,却一点效果都没有,心情越来越低落。
到第四日,都不用长公主想静静,他就主动离开长秋殿,长公主抬眼透过窗户看他的背影,等消失不见,才收回目光。
翠沫偷偷看向长公主,心里直叹气,这几日他们两个不和好,长秋殿的气氛也很压抑,丫鬟们做事都小心翼翼,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惹到长公主。
要她说,长公主的气估计消得差不多了,只要沈世伦再多说几句好话哄哄她,估计就没事了,谁知道这家伙今天这么自觉,主动就出去了。
好好的机会不把握,怪得了谁。
至于沈世伦跑到哪了,他能去的地方只有一个聚德楼。
二楼雅间
朱士应目瞪口呆地看着沈世伦一杯又一杯地喝酒,愣了许久,才问道“世伦兄,你这是多长时间没喝酒了”
沈世伦不答,继续喝酒。
得了,朱士应算是看出来了,他今天就是出来陪喝酒的,反正他也不怵,陪沈世伦喝个够也无妨。
只是刚喝了一杯,朱士应便忍不住皱眉,眼神复杂地看向沈世伦,他到底是想喝醉还是不想喝醉啊
他们以往喝的都是聚德楼的白酒,那酒酒劲很大,以沈世伦的酒量,根本喝不了多少,就会喝醉。
可朱士应刚才喝了一杯,便尝出这不是白酒,而是之前的醉玉液,这东西比不得白酒,喝一壶都不见得醉。
再看向沈世伦一杯又一杯的豪爽动作,朱士应就没有那么佩服了,想借酒消愁,却没有选酒劲大的白酒,啧,看来他只是想喝酒,不想喝醉。
朱士应完全沦为陪酒工具人,沈世伦不说一句话,只是喝酒,朱士应自言自语几句,见沈世伦根本没有回应他的意思,便失了说话的兴趣,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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