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诚儿孝顺,你今日特意为那畜生早起,想必不曾睡好,先回去休息吧。”
赵志诚确实挺困的,他昨日和那些纨绔朋友玩到很晚才回来,若不是今日是赵志新的好日子,他不出现必定被人诟病,他现在肯定还在蒙头大睡。
现在听到左相这般说,也不推辞,再次关心左相一番,让他记得喝汤,便转身回房休息。
至于赵志新,他是死是活与他何干。
左相又加派人手去找赵志新,和永宁王的亲事是他费尽心思谋划来的,他不想轻易放弃,若是能及时找到赵志新,管他情不情愿,直接绑他去成亲。
只是事与愿违,左相已经将能派的人全部派出去,还是没找到赵志新,甚至连一点线索都没有,就不曾有人见过赵志新。
左相怀疑他和王柔在一起,特意让护卫搜寻时,注意一男一女的组合,还是不曾有任何发现。
眼看着吉时已过,左相没有办法,只得有气无力地让人备车,他要去永宁王府,这亲事显然是结不成了,可不能再结怨了。
幽云阁
一个穿着粗布麻衫的男童走进来,看上去只有七八岁,他第一次见到这么富丽堂皇的装饰,滴溜溜的大眼睛乱转,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有些目不暇接。
“站住,”幽云阁的小厮看到他,皱眉道“这里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赶紧出去。”
小童见此,身体一缩,有些害怕,将手中的信封塞到小厮手里,便飞快地跑了出去。
小厮看向手中的信封,便知可能有事,他不敢擅自打开,连忙去寻找管事。
管事打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纸条,和五千两的银票。
纸条上着一句话自此以后,王柔和幽云阁互不相干。
很明显,这五千两是为王柔赎身的银子,王柔在幽云阁的名气并不高,这五千两为王柔赎身绰绰有余。
管事没想到他们前几日还以为王柔出了意外,今日便有人为她赎身,莫非是那位赵公子
可是不对啊,赵公子今日要迎娶云阳郡主,此事在建平人尽皆知。
一时之间,管事有些摸不清头绪,直到偶然听到几人小声交谈,说左相嫡长子逃亲了,至今不知去向,他才恍然大悟,同时将此事压在心底,只当不知此事。
如那纸条中所说,王柔与他们幽云阁再不相干。
而左相那边,他刚进永宁王府,还不曾解释一句,便让人轰了出来,永宁王一点颜面都不给左相,骂骂咧咧道“赵林江,你耍本王玩呢,本王好好的女儿,容不得你们赵家这般侮辱,滚,赶紧给本王滚。”
赵志新逃亲的事早就传开,永宁王府自然也得到了消息,云阳郡主哪里受得了这般屈辱,把左相一家全恨上了,不停地在永宁王面前哭诉,还说被人这般羞辱,她不如死了算了。
把永宁王吓得够呛,连忙安慰她,同时对左相这么不地道的行为很是气愤,为了给云阳郡主出气,这才做出当众将左相赶出王府的行为。
他儿子羞辱他女儿,那他就折辱左相,礼尚往来,两不相欠。
左相最爱面子,本来还想和永宁王好好解释,尽量不破坏两家的关系,谁曾想永宁王这么极端,一点余地都不留,左相气得直接回府,暗自恨上永宁王,暗道等以后他绝对不会让他好过。
不过,左相更恨赵志新,若不是他,他怎么会受如此奇耻大辱。
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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