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志诚只会在他闲暇之余逗弄两句,并没有太过偏爱。
只是赵志新让左相失望后,左相才注意到小儿子,因为赵志诚表现得很孝顺,左相对他才越来越偏爱。
只是左相偶尔也会感叹,若是他能像他大哥一般聪慧,那就更好了。
赵志诚虽然面上不以为意,可心里却是憋着一股劲儿,现在终于有了机会,他定要证明虽然他读书不行,可在别的方面也能帮到父亲。
不提赵志诚的跃跃欲试,左相将事情交代下去后,次日便开始去上朝,同时怕影响到自己的好名声,特意让人散布他因忧心朝政,这才带病上朝的传闻。
百姓得知后,对左相的印象更好了,皆言朝廷能有左相这等忠臣,实乃幸事。
而乾兴帝见到左相这么快来上朝,他的心情就没那么好了,面上关心道“赵爱卿年事已高,身体难免有些支撑不住,朕知赵爱卿勤勉,可若是还不曾痊愈,朕准许爱卿多休养几日,以免落下病根。”
左相现在心情好,听到乾兴帝的话也不生气,感激道“微臣多谢皇上关心,太医已经为微臣诊治过,言明臣已无大碍。”
“那便好,赵爱卿是老臣,朝堂上有赵爱卿,朕也能放心些。”
听到这话,左相更是感动得掉了几滴眼泪。
乾兴帝和左相做足了面子功夫,一副君贤臣忠的画面出现在众人面前。
只是想到之前左相被乾兴帝气晕,以及左相不在的这几日,乾兴帝的好心情,众人默默地看着,不说话。
长秋殿
沈世伦穿着一件天青色锦袍,慵懒地靠在榻上,嘴角上扬,时不时看一眼长公主,眼底带着几分无奈,问道“殿下,还没好吗”
“你不要乱动,很快就好了。”
长公主在他不远处,隔间的桌案被搬出来,她坐在桌案后,手中拿着毛笔,偶尔瞥沈世伦一眼,然后再低头用毛笔在纸上勾画。
再看看纸上已经有些轮廓的画像,很明显,长公主在作画,沈世伦便是她的作画对象。
今日用完早膳,长公主突然来了兴致,想画画,又想到沈世伦为她画了那么多幅画,她还不曾画过他一次,长公主就更想画了。
不过长公主的画技只能算中等,没有她的棋艺和书法出色,所以让她靠脑中的印象画沈世伦,对她来说难度太大,所以就有了现在这幅画面。
沈世伦还是挺高兴当长公主的模特的,长公主除了之前因为玩游戏输了,给他写了一副字,还不曾送过他什么,现在想要给他画画,沈世伦自然很高兴。
于是,沈世伦摆出一个姿势,让长公主画,他有想过长公主可能会画很长时间,所以他特意靠在榻上,能让自己省劲儿一些。
但是他着实没想到长公主会画这么长时间,半个多时辰过去了,一点画好的迹象都没有。
偏偏长公主还特别严格,沈世伦稍微动一点,便会被她埋怨,说不利于她作画,所以沈世伦只能一动不动。
一动不动半个多时辰,哪怕再舒服的姿势也难受得要命,他现在整个身体都是僵硬的。
沈世伦趁长公主不注意,看了翠沫一眼,翠沫给了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沈世伦顿时就绝望了。
看这样子,长公主可能画了一半都不到
沈世伦内流满面,一定要这么折磨他吗,这画他不要了行了行
答案当然是不行
长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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