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免有些不合适,但无人质疑乾兴帝的决定,便是乾兴帝将那些人都杀了,也不会有人反对。
下朝后,左相刚走出大殿,便被魏成拦住,道“相爷,皇上请您去勤政殿。”
左相颔首,跟在魏成身后。
勤政殿
乾兴帝还未脱下龙袍,坐在御案后,看着左相,缓缓开口道“赵爱卿,朕听闻令公子建了一个商行”
左相拱手,恭声道“正是,小儿整日无所事事,微臣见之心忧,现在他愿意为自己找点事做,虽是商贾一事,微臣亦是欣慰,”话语间皆是一片慈父之心。
乾兴帝颔首,“爱卿慈父之心朕能理解,只是令公子的商行在江南提价四倍售卖货物,却是不将朝廷放在眼里,方才若不是顾忌爱卿的颜面,此等丧心病狂的行为亦是应当昭告天下的。”
“什么,竟有此事”左相大惊,下一刻连忙跪下,惶恐道“微臣竟是不知那逆子会如此行事,请皇上息怒,微臣回去定当让那逆子解散那劳什子商行,微臣食君之禄,定不会做让皇上忧心之事。”
乾兴帝面上带笑,“朕自是相信爱卿,不过,朕听闻令公子一直在府里养伤,商行一事,皆由府上管家处理,可有此事”
左相面色一僵,心里涌起无尽的怒火,却只能压下,道“微臣不曾关心此事,不知那逆子是否将商行一事交于管家,若真是如此,微臣绝不姑息。”
“朕知爱卿忠于朝廷,朕对爱卿万分信任,但爱卿可莫要因治家不严,坏了名声。”
“是,微臣谨记。”
离开皇宫,左相的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很难看,回到赵府,江南巡抚的信件已经到了,见江南各地皆因自己抵触赵氏商行,更加认定心中的猜测。
左相额头青筋暴起,怒声道“黄口小儿竟然如此算计老夫,真是好样的,既然你不仁,就不要怪老夫不义了。”
管家不知何事,正要询问,却听到左相吩咐道“你今后莫要在赵府出现,还有将商行解散,建平不能再有赵氏商行。”
管家闻言,便知出大事了,连忙应下,去处理赵氏商行一事。
养了三个多月的伤,赵志诚恢复地差不多了,已经可以下地行走,听闻左相已经将赵氏商行交给赵管家管理,赵志诚一直在想如何将赵氏商行的管理权要回来。
现在好不容易可以下地走了,还不等他去找左相求情,便听到赵氏商行解散的消息,赵志诚骇然,马上去找左相询问原因,可走得太急了,在上台阶时不小心摔了一跤,正好摔到屁股。
赵志诚又被人抬回房间,太夫看过后,道“伤口裂开了,需要再静养一个月。”
赵志诚“”
在建平暗流涌动时,沈世伦正在陪长公主在热河避暑,他们六月中旬就到了热河,这些日子关于江南和建平的消息都是由影卫送来的情报。
宜昌宫
长公主正在研究棋谱,沈世伦把玩手中的棋子,嘴角勾唇,道“皇上选择在这个时机提出商贾一事,当真是恰到好处。”
江南修建房屋一事,能从中得到多少利润,所有的商贾心中皆有一杆秤,乾兴帝将这个机会给了在江南赈灾中表现不错的商贾,便很清楚地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赚钱可以,但必须明白,有的钱赚不得。
商人重利,此举既敲打了他们,也让他们看到了听话的好处,这样一来,乾朝的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