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免要顾虑百姓,就不便再让赵爱卿劳累了。”
赵林江没想到乾兴帝会在这里等着他,只是乾兴帝说得有理有据,他无法辩驳,暗自咬牙,问道“不知皇上属意谁当主考官”
虽是这样问,其实赵林江心中早有猜测。
“满朝文武,除了赵爱卿,也就只有太傅有资格了,赵爱卿以为如何”
赵林江暗道果然,摇头道“微臣并无异议。”
太傅白引,是乾兴帝的老师,也是皇后的祖父,是乾兴帝最信任的人。
只是太傅一职乃是虚衔,并无实权,白太傅哪怕想帮乾兴帝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本来赵林江没把白引当回事,可他没想到乾兴帝会想到让白引当主考官。
只有乾兴帝一个学生的白引,和门生满天下的白引,可不是一回事。
一直到下朝,赵林江的眉心都没有舒展,乾兴帝会如此见缝插针,让赵林江心生警惕当年那个稚童长大了。
玉笙居
沈世伦靠坐在床上,老老实实地休养,左手手腕被包扎得严实,他只剩下右手可用,还好他划的是左手,不影响练字。
只是可惜了他的养生拳,他拿到拳谱才多久,便已经生了两次波折,唉
小顺子从外面回来,兴致勃勃道“公子,殿下为了给公子出气,不仅把江杰抓进刑部大牢,还罢了他父亲的官。”
昨日,小顺子跟着抬沈世伦的人一起出去,并未听到长公主对江杰的处置,还是今日一番打听,才得知结果。
沈世伦闻言,从书中抽神,抬头笑了笑,并未说话。
户部侍郎江宁守,是正康二十年的进士,那一年的主考官正是时任吏部尚书的左相赵林江。
长公主处置江杰或许是为了给沈世伦出气,可罢免江宁守就没有那么单纯了。
长公主毕竟不是普通人,她的一言一行岂会那么随意。
沈世伦看得通透,他不会对长公主感激涕零,那太假,长公主自己都不会相信。
不过,长公主救了他是事实,该有的感谢不能少。
小顺子挠挠脑袋,他不明白公子怎么一点也不激动,反而还出神了呢
沈世伦思考他该如何报答长公主,说起来他擅长的东西不多,只有画画和讲故事。
想了想,沈世伦决定给长公主画一幅画,说做就做,掀起锦被,沈世伦就要下床。
小顺子脸色大变,连忙阻止道“公子,太医让您静养。”
沈世伦睨了他一眼,“你家公子伤的是手腕,不是腿。”
他之前因为失血过多,这才配合小顺子躺在床上休养,到现在其实他已经可以下地行走了,只要不动左手就行。
小顺子一噎,无力反驳。
沈世伦走到书房,构思给长公主画什么,刚有些思绪,提起毛笔,笔尖触碰到画纸上,留下一个大大的墨迹。
“”
沈世伦沉默,放下毛笔,然后转身回到床上躺下。
恢复什么的都是错觉,太医让静养都是有原因的,现在的他比刚穿来的时候还虚,虽说不影响用右手,可他根本没办法把握力度,作画无法做到随心所欲,是画不出好画的。
长公主到时,看到的就是一脸生无可恋的沈世伦。
长公主很不厚道地笑了,“这是怎么了”
沈世伦扭头看向长公主,并不惊讶,道“世伦本想为殿下画幅画报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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