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和裕王没得着好,他又岂能安然无恙。私下的实力全浮出了水面,他以战功封为英王,外家又是以武封爵,和武将牵连颇深,实力多在兵部。
兵部上一次下场,还是因为晋阳粮草之事,联合户部和大理寺查出被卖的粮草最终流向了东宫,一举将太子拉下马。
刹那间,黎舒后背的冷汗直往外冒。
黎舒静了静心,仰着头,天真烂漫地说“知道呀,我记性可好了,祖父提过原大人年少有为,善于经营。大哥上次凯旋回来的时候,祖父骂大哥我听到了,他说大哥若能有原大人一半善经营,还用指望老祖父帮他贴补棺材本催粮草他小孙女都被扔去吃大户了。”
仿佛说完才发现哪里不对,晋阳郡主咳了一声。少女焦急地眼神乱飘,想描补之法,有别样的可乐之处。
皇上忍笑问“还说什么呢老将军不会这么含蓄吧。”
“祖父说他领皇上的饷,四舍五入,我在宫中吃的是皇上发给他的那一部分,叫我”黎舒尬笑一声,吞吞吐吐地补完“叫我别客气。”
皇上笑出了声,“你是挺不客气的,太后还念叨说养你一个够养两个公主了。”
“从小到大,祖父一直说够吃的啊。”黎舒弱弱地说“祖父常说,若他的饷不够,还有父亲的,父亲吃完还有大哥和二哥的,黎家四个男人为皇上办事呢,够我吃的。所以我就稍微吃得多了一点点”
“就多了一点点啦,仙女都吃很少的”少女羞红了脸,偏要挺着背给自己辩解,逗得皇上捧腹大笑。
殿里站着的朝臣跟着一块儿笑,在心内念叨,这黎家出来的女郎,都不是简单之辈。先点出黎老将军舍了大财去兵部催粮草的。再用寥寥几句,将黎家的忠心刻画得再明显不过。
连寄养在宫中的女娃,从小到大都要时时洗脑黎家是皇上的臣子,更遑论带兵打仗的男人们。
皇上龙心大悦,看尴尬着给自己辩解的少女,笑着附和说“对对对,晋阳是仙女,才没有吃很多。”又叫大太监从他的私库取他珍藏的玉白菜,赏给了爱吃的小姑娘。
皇上仔细叮嘱了她多注意黎老爷子的身体,老人家上了年纪,更要精心些,若是缺了药材,去太医院取就行。交代了一大堆,方才叫黎舒下去。
直到上了回家的马车,黎舒的心神才松散下来。双喜一摸她后背,发现里衣都有些润了。
若隔三差五来上这么一遭,莫说是上了年纪的黎老爷子,就算是她爹也扛不住。
腊月末,瑞王府邸建成。
即使是如此严峻时刻,前去恭贺的人依旧很多。如今英王腿残,裕王被圈禁,曾经大热的两位皇子被废,年幼的皇子们便显了出来。
瑞王虽未娶亲,但看好他的人仍不少。
一时间宾客络绎不绝,前院自然是萧景行在,后院这边倒是由萧景行的外祖母承恩侯老夫人在招待。
承恩侯老夫人见着黎舒来了,第一时间将她请到跟前来,慈和地问她冷不冷,又言若嫌待在屋中烦闷,可由婢女领着去湘竹溪玩。
而瑞王府的婢女们呈给晋阳郡主的茶水,也不与寻常客人相同,反而是茶色的奶汤。
承恩侯老夫人珍视郑重的态度,瑞王连一道茶水都要特意嘱咐屋里的女眷脸上齐齐挂着心照不宣的笑容。
十皇子成王和萧景行年龄相近,如今萧景行还痴恋晋阳郡主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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