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后,书卷气息扑面而来,只见她朝着旁边的男子微微福身,启唇道“妾身婉娘,多谢公子相助之恩。”
“夫人不必多礼。”长歌右手轻抬,连忙制止婉娘,不过看着婉娘的言行举止,长歌不禁微微皱眉,心中有些不解。婉娘这通身的气质,应当家境优渥,说是出身世家为不足为怪,可为何会成为王大之妻
长歌心中不解,面上便带了几分疑惑,婉娘见此,也不觉得意外,这般情形,她还为人之时,也不知见过多少次,就是她自己也数不清了,便轻笑着解释了一下。
“我为罪臣之女,按照律令,本该和父亲一同去了,后来父亲想起,他为了报答救命之恩,曾为我定下一个婚约,阴差阳错的,我就这么活了下来。”
“我夫虽履行婚约娶了我,但因着我的身份,从未给我过好脸色,时常对我非打即骂。我虽有有心反抗,可离了他,又会被衙门问斩。我自己的命不算什么,可我不能让我父亲的心意白费,就这么让写忍着,也还能过得下去,可是在十天前,一切的都变了。”
想到十天前的那一幕,婉娘仍旧有些胆颤心惊,一闭上眼睛,仿佛又看到了死不瞑目的父亲。
“我爹是去年走的,可十天前的晚上,他竟带着一个血淋淋的,身着囚衣的男人回来,大笑着说他就要发财了。”
“他说黑山上有个榕树姥姥,有活死人肉白骨之能,但是想要他救人,就必须听令于她。”不知想到了什么,婉娘神色颇有些难以启齿,眼神中又怒火难平,咬牙切齿道“那个人面兽心的东西,他用我父亲威胁我,让我用利用过往的客人替他赚钱。”
“本以为这样也就罢了,可没想到他带回来的就是个傀儡,我父亲的魂魄,还在榕树姥姥控制着,只要我敢反抗,他就让我父亲不得超生,我没有办法,只能听从。”
婉娘深吸一口气,忍住眼眶中的湿润,接着说道“然而就在晚上,他鬼鬼祟祟的从外面回来,神神叨叨的的说什么不用我帮忙,他自己也可以什么的,我很疑惑,便悄悄的跟着他,直到他把那药放进客人的饭菜里,趁着客人变成畜牲的档口,不仅偷光了客人的钱财,甚至还丧心病狂的想着,要把他们送进屠宰场,等他们死后将他们的魂魄送给榕树姥姥。”
婉娘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发现这一点后,我就想去报官,可是没想到,在半路被抓了回来,我抵死不同意他的做法,他就将我打死,还将我的魂魄困在躯体里,用榕树姥姥交给他的邪法做成没有意识的傀儡供他驱使。”
“也不知道是哪里出错了,我竟还能保持清醒,只不过是被困在身体里无法动弹,直到公子搭救,才脱离苦海。”晚娘对着长歌盈盈一拜,神色有一瞬的尴尬,却又很快平静下来,坚定的请求道“妾身知道这是不情之请,但还是希望公子能有施以援手,助我等脱离苦海。”
晚娘有些羞愧,她知道自己的要求很冒昧,但还是不得不开口求助,不说父亲还在榕树姥姥手里,只要想到被榕树姥姥所控制,和她一般身不由已的一众孤魂野鬼,她做不到袖手旁观。
“夫人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长歌本就对暗害自己的王大没有好感,现在更是越听越气,恨不得立马去讲他痛扁一顿,自有意识以来,他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无耻的人类,真是气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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