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使不得,使不得啊。”
看着疯魔状的王琕,林仵作赶紧阻止。
王二公子做的事,虽然远不及掘坟那般严重,可仍旧是对死者的不敬。
“你放开我,我要找阿真。”王琕双眼猩红,仿佛一头发疯的雄狮,只要谁敢阻止,他将会踏平一切阻碍,将眼前的一切撕成碎片。
林仵作被看的心一慌,下意识的松开手。
“等等。”长歌问,“王公子,你们家这附近是不是有类似于密室之类的地方,我听到有人在喊救命。听声音,是个年纪不大的姑娘。”
今日一早,经过长琴提醒后,长歌也注意到了空气中若有若无血腥味,几乎是在瞬间,长歌就明白王家出事了。
为了验证心中猜想,长歌上前敲门,结果敲了几声,也没有人回应。
长歌所幸就推门走路去。
大门背后,同样一片静悄悄,在靠近大堂的时候,才看到一个倒在地上的衙役,已经死去多时。
嗅着空气中越来越重的血腥味,长歌不敢再耽搁,转身就去报了官。
不过因为长歌是第一个发现案发现场的人,他暂时不能离开,表面上静悄悄的在一旁当背景板,背地里和长琴聊的热火朝天。
“长歌说谎的本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
“还不是你教的。”长歌不雅的翻了个白眼,暗自腹诽,“人家小姑娘哭的那么可怜,你还偏要等到时机成熟才就人家出来,什么叫时机成熟”
“噢你对这姑娘倒是很上心啊。只可惜,可人家有未婚夫了。”
长歌“”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后背凉凉的,有些羞恼“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哦呵呵”长琴轻笑一声,长歌听着感觉酥酥麻麻的,很是不自在,感觉非常别扭,“你别笑了成不成”
感觉好奇怪。
“是不是阿真”
听说是个年轻姑娘,阿宝的心又活了过来。王家没有儿女,所以都用仆妇婆子,房里伺候的丫鬟,年纪最小的也快三十了,算不上年轻。
所以,最大可能就是阿真。
“阿真还活着”王琕猛地转头,随即转身跑进旁边院子,那里有一个地窖,是用来存放果蔬的。
地窖里。
阿真独自待了一晚上,姥姥告诉她,只要天还没亮,危险就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