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祖毫无生机的身体躺在她面前,苍白瘦削的脸变得血肉模糊,难以辨认。
李由美是被吓醒的,她满头冷汗的从床上坐了起来,走到洗手间用冷水洗了个脸,然后对着镜子照了照。
脖子上的淤青已经变得很淡了,很快就会消失不见,像从没出现过一样。一种从梦境中蔓延出来、强烈到令她无法忽视的恐慌正在她心中不断地扩散。
当李由美意识到自己有多想他时,有那么一瞬间,她好像完全惊呆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打开冰箱给自己猛灌了大半瓶水,这才稍微缓过神来。
她又坐回到了书桌前,推开了一波波恐惧与焦虑的涟漪,她对着空气深深地吸了口气,又重新把焦点放在了电脑上。
你的过去是什么样的她的双手不由自主重新放在的了键盘上。我应该看看它吗
她在屏幕上缓缓打出「泉涌孤儿院。」
你究竟经历过什么呢
这大概是他记者生涯里最幸运的一天,很多记者穷其一生都在找一个爆炸性的独家大新闻,没想到会被他碰上。
他只是想碰碰运气而已,申载浩那小子最近总是避着不见他,所以他就找上门了,没想到真的被他碰到了。
做记者的天生胆子就大,他耳朵贴着门鬼鬼祟祟的偷听着里面那个男人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把申载浩揍得稀巴烂。
居然觉得心里很痛快。
他关掉了车灯,握着方向盘地双手禁不住的微微颤抖着,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兴奋,他就这样尾随着徐文祖来到考试院。
他觉得他的机会来了。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前辈,在总公司过得如何啊还能有什么我有个独家”他难掩得意的笑了起来。
“不喜欢的话,我就给别家啰我很确定啦好的,明天再说”
他挂了电话,准备倒车回家,回头的时候却发现卞得钟正拿着玩具枪指着他的脑袋。
“啊该死”他因为惊吓骂了一句。
“嘻嘻嘻嘻嘻您是记者吗难、难道有什么有、有趣的事吗”
原来是个疯子。
“没有没有我只是经过刚好经过而已”他不耐烦的解释着,准备把车窗关上,但却被卞得钟一把拦住了。
“有事吗”
卞得钟依旧嘻嘻地笑着,他慢慢蹲了下来,直到视线和他平视,“真的吗就算错过独、独家嘻嘻嘻你也要走吗”
他停了下来,看着卞得钟,想听他把话说完。
“什么独家”
“连环杀人魔”卞得钟用一种非常怪异,听上去很愉快的语调说着,他很确定眼前这个记者会和他合作。
“连环”他大为震惊,难道那个男人杀了不止一个人吗这次真是大发了。
“我可以帮你哦嘻嘻嘻”卞得钟继续为自己加大砝码。
“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钱吗”他狐疑的望着眼前这个只是看上去疯疯癫癫但其实逻辑很强的卞得钟,这个人也是住考试院的吗
“我不、不要钱嘻嘻嘻我只是想教训某人而已”
难道说他们是一伙的,现在是起内讧了吗
“是那个刚走进考试院的乱发男吗”他指了指考试院的门。
“不是一个人嘻嘻嘻是两、两个人”
他心动了,肥肉都送到嘴边了,哪还有拒绝的道理。
“你有证据吗”
“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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