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意思。”
“我们以后再说现在,我说的你仔细听好了。”他的声音几乎淹没在雨里。
李由美困惑的看着他,她从未在那双黑色眼睛中看到如此愤怒和慌张的神情。
“待在这里,不要走出这扇门,直到我来找你。知道了吗”
李由美点点头。
徐文祖似乎还是不太放心,她最近对他话已经有点抗性了。
他捧住了她的脸,盯着她的眼睛,再次确认道。
“你真的知道了,对吧”
她被他的表情吓住了,顺从的点点头。
随后,她看着徐文祖缓缓关上了杂物间的门,她就陷入了一片黑暗。
徐文祖在天台找到了一个雨淋不到的地方,他点燃了一根已经有些潮湿的香烟,望着几乎倾斜下来的暴雨沉默的抽着, 不知道在等着什么。
不太妙啊
他以为她那种程度是绝对不敢再跑进考试院来的。
真是令人意外的惊喜。
不过,她刚才好像不太愿意的样子。
看来他得想想办法了
“你在、在这里干嘛”卞得钟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沉默。
徐文祖转过身面对他,脸上带着一抹有趣的笑容。
“怎么你打算拿那个杀了我吗”他歪了歪头看着卞得钟藏在伞柄里的刀,好些好奇的问。
卞得钟笑嘻嘻的扔掉了雨伞,露出了手里的匕首。
“哈哈哈哈你眼睛真、真他妈的尖”
“阿西”徐文祖咧开嘴有些无奈的笑了笑,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不是我眼睛尖,是大叔你太蠢了”
卞得钟的脸上闪烁着疯狂,把匕首直接扎进了徐文祖的腹部,徐文祖闷哼了一声,很快血水混合着雨水流向了地面。
卞得钟雀跃的松开了手上匕首,“很痛吧还以为你不是人,是妖怪呢”
“没、没想到被刀子扎了还、还是会流血呢嘻嘻嘻”
“快痛死了吧嘻嘻嘻”他几乎快手舞足蹈了。
徐文祖面无表情的把刀从自己的伤口处拔了出来,用卞得钟根本无法防备的速度,在他的喉咙口划了一刀,他是学医的,一刀下去,直接把他的气管和动脉一起切断了。
他看着捂住自己喉咙的卞得钟低声笑了起来。
“大叔你果然不适合这个工作”
“想杀人就要杀的彻底一点”他灵活的把手中的匕首换了个朝向。
“怎怎么彻底”卞得钟用尽最后一点力气问道,声音像是从气管的切口处发出来似的。
徐文祖古怪的笑了起来,伸出右手搂住他的脖子,然后将左手上的匕首深深的刺进了他的身体,似乎还是觉得不解气,他又反复扎刺了很多下。直到卞得钟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现在明白了吧”
他喘着气扔掉了匕首,腹部的伤口正在不停的留着血,虽然疼痛可以忍受 ,但血还在流,很快他就因为失血过多,站立不住颤颤巍巍的倒了下去。
雨还在不停地下着,他躺在地上望着黑色的天空,感觉到生命正在慢慢流失,他的心中却是一片寂静。
他禁不住开始好奇,活着到底是什么感觉
那些他感觉不到的,悲伤和失去,期待和希望,渴望和爱,还有那些恐惧。
究竟是什么感觉
想到这里,他突然想起被他藏在不远处那个储物间的李由美。
如果她看到了这副摸样的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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