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痛苦而开心”
李由美的有些慌乱的抓住了他的手臂,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因为他的手而再次模糊,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满脸通红,望向他的目光逐渐变得迷离而顺从。仿佛此刻他不需要做任何事情,只需要用那双黑色的眼睛注视着她,就可以让她到达巅峰。
“他会死吗”
他的手指停留在她体内,盯着她看了很长时间。
“嗯会在痛苦中慢慢死去他可能”他很快再次将她推到了疯狂的边缘,感受到手上的湿润,他不着痕迹的笑了笑,望着她的漆黑色眼睛却仍然像深潭一样,深不见底、寒气逼人。
“是我打造的最满意的作品”
徐文祖很少会因为冲动去杀人,这种程度的杀人对他来说太普通了。他喜欢研究自己的猎物,研究他们身上的所有弱点和阴暗面,他很善于利用这些弱点让猎物对自己产生认同感,这样他就可以轻而易举一步一步的击溃他们本身就因为生活的磨难而变得非常脆弱的心理防线。随心所欲的释放他们内心最黑暗的一面,让他们的双手沾上鲜血,最后无情的看着他们被黑暗吞噬。
当他看见他的玩具渐渐露出恐惧的眼神时,他会瞬间转换角色,从惺惺相惜的同类变成高高在上的施虐者。怎么说呢,就像是抓住一只昆虫,一根一根拔掉它的脚一样,他非常享受这种慢慢折磨人的过程。拆卸、分解、重新组装,每一个零件都需要精心设计,每一个步骤对他来说都是艺术。
“你会让他活着吗”
“这不重要嗯毕竟”他弯曲了手指,企图击垮她最后的理智,“你是我的这才是最重要的”
“他会活着吗” 她抓住自己细碎的呼吸,倾身向前,用手掌托着他的脸,声音中带着一种迫切。
严格来说,徐文祖似乎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伤害过她,即使她最近三翻四次的破坏了他的规则,但他几乎只是选择刻意忽略和空洞的吓唬她。
而他的恐吓,也正在对她慢慢失去震慑力,但她显然还没有意识到这些。
房间里充满了一种不安的沉默,就好像他们两人同时屏住呼吸一样。
徐文祖并没有回答她,只是嘲弄的扬了扬眉毛,倾斜着头望着她,嘴角带着蔑视、残酷的淡淡笑意。
他无声的给了答案,望向她的眼神里的某种东西让她的胃部紧缩了起来。
“不是 不是这样的”李由美显得十分困惑而慌乱,潮湿的睫毛混乱的颤动着。 “如果是人,不管有多坏不会像你这样”
“难说”
他冰冷的黑色眼睛刺穿了她,使她的每一根神经都不安起来,他抽出了手指,将她放在自己脸上的手拿了下来然后拉向自己,并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这样她就可以隔着他的裤子面料感受到他此刻是多么渴望她。
“我这样的人”他低沉而充满诱惑的嗓音在她耳边不紧不慢,轻柔的碾磨着她的听觉,“那么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呢”她凝视着他,那双温暖细长的手伸了出来,把他额头上那一缕缕卷曲的黑发推开,露出他深邃而苍白的五官,她的动作因为忐忑而显得有些笨拙,手指轻轻地擦着徐文祖的脸颊,他的眼皮在羽毛般的触碰下微微颤动。
李由美的目光跟随着手指一起停留在他的嘴唇边,那妖冶的红色仿佛正诱惑着她去触碰,她现在已经慢慢学会了如何克服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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