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环顾着四周,他现在正坐在地下室的最里面一间极为简易的囚室的地上,脑中蓦然闪回了昏迷前的最后一幕,那个药瓶。
triazo,一种强效的催眠药。由于吸收比较快,一般510分钟就会起效,催眠强度是其他同类药物的45100倍。
他揉了揉自己的内眼角,懒洋洋的哼了一声,意味不明的拖长了尾音。
有意思。
难道一直以来,这个看上去很弱的女人也隐藏着不为人知的另一面吗
徐文祖的目光又重新落在了她身上,他拿起了她放在身边的瓶装水,然后换了一个更为舒适的姿势,慵懒的靠在身后白色的石墙上,发出一声微弱而古怪的叹息。
“我好像有点小看你了”他说着拧开瓶盖,喝水的时候眼睛仍然直勾勾的盯着她,充满了阴森森的怨毒。
他身上的压迫感和恶意是如此真实。他被束缚着,目前根本无法对她做什么,但她还是不由自主的畏缩了一下,避开了他的视线。
没有冰过的水轻柔的缓和着他正在痉挛的胃部。
他是不会看走眼的,但那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他」
“是「他」告诉你的吧”他把水拿在手里,似乎对自己目前的处境丝毫不在意,散漫的目光开始在她脸上来回打量, “昨天晚上「他」还说了什么”
「他」在某种程度上是他的新玩具,他喜欢研究解析人们内心黑暗的秘密,他为自己设置了一种奖励机制,对他而言,越复杂危险的雕琢过程就意味着能获得越多的精神快感。
它们完全可以替代自己情感的需求,只是这种新鲜感总是维持不了多久,他很快就会感到无聊,又会需要新的刺激。
“是前天”李由美心神不宁,但还是纠正了他,“你睡了一天”
原来是个新手。
“啊是这样吗”他歪着头戏谑的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把水瓶拿在手里晃了晃,手腕上的链条也随之发出尖锐的碰撞声,像是在取笑她拙劣又生疏的手法。
徐文祖顺着锁链的咔咔声低头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片刻后他再次抬起头,冲她露出一抹狡黠的微笑,向她抛出了诱饵,“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不是「他」不如”他停顿了一下, “你让我回国,我也给你留活口怎么样”
她抓住了诱饵,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松开了它。“不行”
“什么”
“如果放了你无论如何”她看着他停顿了几秒,“你都会杀了我的。”
他似乎被她的回答逗乐了,笑声听起来古怪而轻佻。
“啊为什么这么了解我”,他故作为难的叹了口气,用手指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想了一会儿又问道,“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她绷着脸没说话,不想和他继续玩这种毫无意义的问答游戏。
“不愿意说吗”他把头往另一个方向歪了歪,眼神中有些捉弄的意思。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她小声而谨慎的提醒他。
徐文祖脸上装模做样的笑容消失了,他在被她识破后就懒得继续装下去了,此刻他黑色的眼睛里满是漠然,但这种表情反而让李由美没那么害怕了。只是她有些困惑,眼前这个人为什么连吓唬人的方式也和「他」一模一样。
“你到底是谁”她重复问题。
空气因为安静而变得沉滞。
“或许你不会相信其实一开始我也感到难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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