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宜修不知道这个女人对顾憺而言有何用,但顾憺这个人,所谋划的,从来都是他想要得到的结果,他不会做无用的事情,那这吴府,必定有他所想要的东西。
“你叫什么”
付宜修替她倒了一杯热茶。
她伸手接过,从容淡定地道了谢,“民妇姓沈,单名一个月。”
她自称民妇,行为动作却有一股大家闺秀的端庄与教养。
付宜修把手中的暖炉放到一旁,“他要你做什么”
沈月默然,半响才回道:“公子说夫人无需知晓。”
她捧着茶杯,垂首敛目,面上没有其他多余的表情,甚至隐隐有些麻木。
算了,知道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只是她依然在意吴温琼,所以才对顾憺要做的事情耿耿于怀。
“落夏,帮她梳个丫鬟的发髻。”
还好她身上的衣裙朴素,与她身边丫鬟的穿着无异,只要换个发髻便好了。
落夏只觉得夫人自成亲后似乎越来越奇怪了,她从付宜修十岁开始伺候,几乎是对关于付宜修的事情了如指掌,可如今,她却是愈来愈看不透主子了。
但主子吩咐的事,她们只能照做。
她顺利带了沈月进吴府,并未引起谁的怀疑。客人陆陆续续地进入吴府,付宜修看到吴温琼在招呼着,见到她来,赶忙朝她走了过来。
付宜修怀疑吴温琼是特意等她的。
“夫人”吴温琼对她盈盈一拜,微红的脸上带着笑意,态度恭敬。
她着一身暗红色的遍地锦五彩妆花通绣袄,称得她皮肤白暂,雪肤花貌,又端庄大方,秀雅贵气,通身的气度,仿佛是浑然天成的。假使她是顾憺真正的母亲,应该会对她这种儿媳人选很满意吧。
可她不是,她憎恶吴温琼,即使这一世不是上一世的她,她什么都没做,她无辜,付宜修依然憎恶。
她重来一次后,别的没有学会多少,虚与委蛇这一套却学了个透。
她上前把她扶起来,笑着打量她,“你便是吴小姐吧你母亲与我提起过你,上次匆匆一瞥,不曾看得真切,今日一见,果真是如吴夫人所说的,生得极好。”
吴温琼有些羞涩地垂首,心道,要论样貌,恐怕鲜少有女子能比得过她吧。
心里又有些窃喜,这是对她的肯定吗那她嫁给顾憺,是不是指日可待啊
她家世不差,琴棋书画刺绣女红,不说样样精通,但在京中的贵女中,也是排得上名号的。
想到能嫁给那容貌清贵冷峻的男子,她的心就砰砰直跳,从见到他的第一面起,她就沦陷了,假使能嫁与他,讨好一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继母又何妨呢
吴温琼端庄矜持地笑道:“顾夫人谬赞了。母亲对于自己的儿女,总是觉得哪儿哪儿都好,挑不出一丝错处,其实这也不过是母亲对自己儿女的美好盼望罢了。”
付宜修笑笑。
吴温琼有些看不透她的态度,要说对她满意,可下一秒又突然冷淡了。
“顾夫人,席宴现下还未开始,请先随我到后院坐坐吧。”吴温琼做了个请的动作。
付宜修向前走去。
吴府中的花草树木众多,有下人时时打理,因此有些在凛冬生长的树木依然茂盛,没有被雪压弯了腰。
吴温琼安静地走在她身侧,时不时开口说一两句话,付宜修不冷不淡地应着,偶尔也主动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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