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解,一切迷茫的地方都烟消云散。
明照将自己魂魄最蠢蠢欲动的部分意识留在珠子内,又剥离了那些扰乱他心境的深层的记忆。
如释重负地,他回到椅子上的肉身,睁开眼,拿起唯一没有神通的那颗珠子,往璎珞圈中间填补。
他勾起唇角道:“接着沉睡吧,陆琊。”
没有人期待你归来。
包括你自己。
江岸发完誓,直接钻进酒肆中,找掌柜讨酒喝。
与他同坐一张桌子的,有几个没见过的混混。各色酒水混淆在一起,江岸很快就醉了个七七八八。
他强撑着付了酒钱,出门回客栈,一路上身体摇摇欲坠,面生酡红,提着一小小的酒壶。
走到街角,他停下,倚在墙上,对身后巷子口里藏着的人道:“跟了我这么久,你们烦不烦”
话音落下,几个方才和他一桌吃酒的混混,脸色不善地走出来,“小娘皮的,耳朵倒是灵。”
江岸瘦是瘦了点,该有的肌肉也没几块,可收拾这些人还是够了。
他眨了眨眼,攥住一颗碎银子,提前吸取了财气,接着笑道:“我是小娘皮,你们这波要连我也打不过,是什么人妖”
“打,弟兄们可是舍不得。”
这群人对着他,极其下流地发出声,笑着笑着,忽然都笑不动了。
这百试不爽的药怎么还没发作
江岸以为他们有新奇的东西,还想见识下,结果半天没拿出来。
“合着只是虚张声势”
他一改对峙的姿势,动作敏捷,一拳一个小朋友,将这群人给揍得半死不活,丢进乞丐巷子中。
打完,快回到客栈中时,才觉得心府躁动,神智不清。
坏了,之前喝的酒有问题。
至于到底什么问题,结合那堆混混的表情,江岸在心里多少有点数了。
他一边骂对方真不是人,竟然对男子下手,一边熟门熟路上楼,来到明照房间。
“好热啊”他晕晕乎乎的栽开门的明照身上,攀着人家脖子被抱上床。
经过梳妆台时,顺手将自己的璎珞圈抓到了手里。
明照有些意外地探了下他脉搏,“你中毒了我去取冰水。”
江岸躺在床上,身子歪歪斜斜的,闻言,抓住他胳膊,耍性子道:“不要冰水太难受了,我就要你你赶紧来抱抱我”
他嘴上喊话,身体直接靠过去,如同抱冰球一般抱住明照。
有男人在侧,还得自己解决,那也太惨了。
明照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太快了而且,很有趁人之危的嫌疑。
床上,江岸如一条缺水的鱼,在不停扭动着,两眼充斥着水雾,咬着下唇,叫身边人姓名,“明照赶紧来帮我啊”
明照沉默了。
正常男人面对这等造孽,哪能坐怀不乱况且,这还是他心仪许久、两情相悦的妖精
便放纵一场。
明照这般想着,抱紧江岸,拉下帐子,一边贴近对方滚烫的脸,一边轻解衣带,将自己的身躯覆了上去。
水雾朦胧,江岸这尾鱼开开心心打算跳进自己的池塘。
因为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他迷茫地睁开眼,发现似乎池塘变成了能淹死人的汪洋:
只见他男人的眸色转为月白色,璎珞圈中一颗珠子亦血光大作,原本轻轻抚摸他面庞的手,也瞬间下移,来到了他脖子处。
“轰”衣衫褪尽的江岸被人扼住喉咙,以抛物线姿势,呼到了帘子正对的一面墙
“我草泥马的孔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