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投降,只要你不杀他。不然我们就同归于尽吧。”
说完,被完全激活的魔吼斧枪上亮起了一条条血线,鲜红的色彩向持有者的右臂汇聚。强森的右臂肌肉暴起,突出的青筋如蔓延的咒文,向着他的胸膛与头部延展。
凯文游历多年,算得上见多识广,他立时道“是血脉之力斧枪上熔铸有煞魔的血液,一旦同化就会入魔”
“说得没错。”强森的声音已经发生了声线重叠,仿佛有两个人在同步开口,“要么接受,要么死”
“影子”吸了口气,小声自语“我还从没见过投降得那么凶狠的。”
此时,他对凯文的仁慈无限感慨。要不是被对方说服和影响了,他角斗时下手八成不留活口,那就失去了交易的筹码,不得不直面魔化后的狂战士,导致伤亡。而现在,他可以抱起昏迷的艾迪,理直气壮地丢向对方。
强森放开魔吼斧枪,一把接住弟弟,探了一下鼻息,这才放下心来。
见魔化中止,凯文在那对兄弟的脚下施放了一个小型的光明法阵,助他们缓慢恢复。随后,头疼欲裂的他走到同伴身边,盘腿趺坐,通过短暂的冥想恢复精神力。
“影子”一脸嫌弃,却也默默地担起了守卫的责任。
与他们的平和相比,看台上汇聚的不满之情几乎能掀翻角斗台。他们花钱来看角斗,下注参赌,可不是为了友谊赛的他们要刺激、要血腥、要死亡,唯独不要和平
见蛮人兄弟一个昏迷一个投降,以两把附魔武器雇佣了他们的阿普顿男爵更是脸色铁青,如吞了只苍蝇一般恶心。他本想唤来角斗场的侍者,施压传达不死不休的理念,不过见到有人匆忙赶向擂台,他便知道角斗场在愤懑的氛围下,必定出手干涉此事,倒不需要他多事了。
“按照惯例,他们应该会让我们战斗到一方死亡。喂,你听到没有睡着了”“影子”的脚尖碰了碰同伴的膝头,后者依然趺坐在那儿,没有任何回应。
冥想状态中的凯文正在恢复精力,先前布置大型法阵时的些许明悟,也在思维的海洋里一一浮现。此时若是开口,冥想的效果自然会减半,所以不如事到临头再一起面对。
出乎意料地,先赶上台的不是裁判或者话事人,而是一个个牵着猛兽的驭兽师,踏着四通八达的连廊,由漆黑的“深渊”缓步而来。
饥饿的野兽们喷着粗重的鼻息,将擂台团团围困,向人类投以敌意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