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不舍地放下手柄去玄关,边扭门把手边有些懒洋洋道:“您好,请问”
一个表情严肃的正装男人目光如炬地看着他。
东方仗助吓了一跳,这时男人的身后冒出一个毛茸茸短发脑袋,他定睛一看,是西园野子。
女生笑意盈盈地向他打招呼,“东方君,好久不见呀。”
西园野子和上次见面时变化了许多。
整齐的长发剪短到肩膀,刘海也剪短了,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十分精神的样子。
“我要来杜王町读书啦。”她高兴地说,“前阵子在忙办理转校手续,想着很快就能见面了,所以没有按时给你写信,真是抱歉。”
东方仗助摸摸后脑勺,“这样啊。”
西园先生和东方朋子在客厅谈话,他进门后十分正式地向东方母子道谢,感谢他们大半年前对女儿的照顾,接着表示希望能和东方朋子单独谈谈。
长辈的对话看上去一时半会结束不了的样子,东方仗助就把西园野子带出家四处走走,反正他肯定是玩不了游戏了。
被大片大片云阴覆盖的小镇平静祥和,夏天尚未来到,大风把路边的绿植树吹拂得飒飒作响。
真安静啊。
东方仗助漫无边际地想,他看了眼身旁的女生,习惯性地开始找话题聊天。
“你怎么会想到来杜王町读书”东方仗助问,他记得西园野子的哥哥在东京的名门高校上学,西园野子成绩不错,东方仗助还以为她会选择同样的好学校。
“这个啊”西园野子踌躇了一下,“是医生建议的。”
“我们那里只有一所高中,我大部分同学都会直升,我不想和她们一起,我以前名声不太好。”她微微低下头,“医生说去新的地方开始学业对我有好处,哥哥的学校竞争还蛮激烈的,爸爸妈妈不希望我在那里感到压力。然后我想,反正不留在町里,去哪都一样,还不如来杜王町找你呢,起码我认识你。”
东方仗助:“这样啊那医生也认定你已经好了吗”
他和西园野子都清楚后者根本没病,但精神认定这种东西很麻烦,一旦被医疗机构判定为不正常,怎样都会对以后的生活有些影响。
“虽然还观察了我几个月,但医生最开始确实很痛快就确定我恢复了。”西园野子说,“他说我的症状非常单一,判断起来不难。”
西园野子的主治医生是国内知名的心理理疗师,在町里最大的附属大学医院里任职,几乎每个因为心理问题而需要进行咨询和治疗的病人都会优先选择他,医生在病患里的人气很高,其预约甚至排到了两年之后,他对西园野子的康复确认足够有力,打消了包括西园野子即将入读的葡萄丘高校校方在内不少人的怀疑和顾虑。
“我没理由不相信你已经越过了自己阴影。”医生温和地说,“野子和其它为了健康证明而伪装自己的病人不同,你是一个好孩子,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件事。”
“后来我才知道,医生和红黑少年的作者岸边露伴一样,都是出身自杜王町的人。”西园野子说,“他在杜王町大学医学院毕业,后来因为妻子的工作原因搬走了,听说我要来这里读书后他很支持,所以爸爸妈妈才同意我过来自己住。”
人的喜好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东西,西园野子看的书很多,却从未在意过家乡的任何事,更别提隔壁町,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