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
景云殊也不能仗着自己身份把人欺负狠了,见好就收,院子并不大,秦永望的两个徒弟正在那里整理药材,大约是看着天气好,摆出来晾晒一下。
对方瞧见他,放下竹篮,拱手行礼,道“郎君。”
景云殊点了点头。
那正屋大约是为了方便拿药材,掀着帘子,景云殊正找着秦永望,谁知打里面走出来一个拿着扫帚的身材颀长的伟岸男子,穿着利索的短打,原本是剑眉星目五官立体的面庞却被一道蜈蚣般似是灼烧又像是利器划伤的疤痕分成了两部分,从眉心划向右耳,很是狰狞恐怖,白天看着都觉得瘆人。
他目光炯炯有神,像是深潭不可测。
景云殊乍看到还真是吓了一跳,反射性的后退一步,直直的撞在了钟义身上。
钟义忙扶住他。
对面的人也没想到门口有人,也是意外,但他却是直直的望着园中长身玉立裹着白锦的景云殊,衬的长发如墨,肤白似雪,五官俊俏,明眸如水波潋滟中折光的黑宝石,嘴唇殷红似梅瓣儿,生生让人移不开眼。
待看到景云殊诧异的眼神,他反应过来,忙偏了偏头,似乎要掩饰自己脸上的伤疤。
景云殊觉得自己失态了,面前的这个人被毁容可能还被歧视,其实是最可怜的,他轻咳一声,忙收回视线,忙让开门口,拱手道“对不住,实在没想到里面还有人。”
对面的人也连忙弯腰拱手,却没有开口说话,拿着笤帚便去了院子扫雪,唯一双红了的耳尖醒目。
秦永望的学生解释道“那是师傅前些日子救下来的人,暂无去处便先住在这里,先生说他养伤也可以稍微活动活动,他便打扫起院子。”
景云殊了然,他收回目光,偏头看了看屋子里,道“你师父人呢他孤寡老人一个,我带他回扬州过年。”
“”孤寡老人秦永望冷着一张死人脸,瞪着金鱼眼从一旁的月亮门走了进来,嘲讽道“小人孤寡老人一个,在哪里过年都是一样,既如此,就不打扰郎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