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落婚后日子清苦,我说这些也不是就看中了那薛小郎”。
他抿了口热茶,接着道“横竖那薛小郎得守孝三年,他若是个上进的,定是要发奋读书考取功名的,若他日金榜题名,京城中的达官贵人都抢着要,哪里落得到五妹身上,这是其一。”
“其二,若他们真如安娘子所说,他现如今上只有慈母一人,外无妯娌,五妹妹真嫁过去,也不会受什么闲气,只是做了当家大娘子,费些心力。”
“其三,薛家家道中落,安娘子不嫌弃,依然允五妹嫁过去,那薛小郎若是个有良心的,定不会苛待她,其四,他日若真落榜无名,我陪嫁去几个铺子,夫妻俩妥善经营,自然也是不愁吃穿的,小夫妻只要和美,这日子也是好的,大宅子有大宅子的好,小家也有小家的好,凡事有利有弊,端看如何取舍经营。”
景云殊条条框框的列了出来,安氏本来就是个优柔寡断的性子,她犹豫道“那薛小郎还算是良配”
景云殊道“我未见过他,也只是顺着你的话来说,这所有的前提是那薛家大娘子当真和善,薛家小郎知上进,明事理,改日定是要见一见的,姑娘家的后半生都在夫家,我是省得的,自不敢不尽心,这只是一条后路,这次既然回来,又碰上五妹妹议亲,便多住些时日,找着满扬州相看相看,能定下来便定下来,安娘子也好安心。”
一番话说的安氏红了眼睛,她在这深宅里,如履薄冰,就算有个夫君也形同摆设,当年靠不着他,现在也靠不住,只有面前的这位,她看得出来定是不简单的,他做了许多事情,安氏从不敢深究,只知道,他至少是为她们娘俩考虑的,她也只想要女儿别走了老路。
有时候她会想,景郎到底是谁人家的郎君,这般样貌这般心思手段,如何当初落魄至此,差点丧命,那定然不是普通人家,或许母亲也没了,不然如何没得人寻,有时候她作为一个母亲想到自己那死去的孩子,想到景郎,也会心疼他,到底当年也是她一勺粥,一勺药喂出来的,相依为命多年。
奈何景云殊与她并不亲近,或者她也没瞧着他与谁亲近,只是后来来了那侠士钟义,他才流露出几分亲近之意,她到不敢奢望景云殊真把她当母亲,他天之贵子一般,她知道自己高攀不上,也不过是心疼他小小年纪,便如此费心,到底还是她不中用,没有娘家支持,亦没有大娘子的手段,也没有那夏氏的狐媚样。
说完了正事,景云殊自然不愿多待,见安氏没什么可说的了,便要起身,突然想到了先前安氏说的刺史大娘子的话,嘱咐道“安娘子先前说的那刺史大娘子的话切勿当真,能忘了是最好,平日里尤其是五妹妹那里,着人看紧了,莫要进来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我说了这么些话,也是乏了,便回去了”他说着起身。
安氏也跟着起身送他,道“三郎的意思,我省得,也会知会槿儿。”
“恩”安氏听话这点,是让他省心的,景云殊提步离开。
安氏却是想起什么,忙叫住他“等一下三郎”
景云殊转过身,看向她。
安氏忙绕过屏风转去了内室,出来时捧着衣物走了过来,犹豫道“我看三郎衣衫针脚细密,想来也是有可心的人,可我一个妇人也不会旁的,这有我做的跣子今之拖鞋,布履,手套,你的手炉我也做了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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