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一群人,一愣,道“这是,已经开始斗诗了”
他目光落到景云殊身上,景云殊忙拱手行礼道“安平坊云府,云书。”
茅咏也忙还礼道“听过一些,听过一些,云家三郎”他说着介绍旁边的长者,道“听说你常年在外,定是不认识的,这是扬州州学柴学令。”
这满堂学子,大都是就读于扬州州学,自然也是认识这位柴学令的。
扬州学令,大学士柴子安,景云殊接着行礼“学生失敬。”
身后的一众学子皆行礼。
柴子安目光落在景云殊身上转了一圈,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对着一众学子颔首点头,道“我与茅兄相谈于旁室,听闻你们在这边会友,来看看,望没有打扰。”
学子们笑起来,忙道,不敢不敢。
只不过老师在,就拘谨了不少。
沈二郎不甘的看着景云殊,但到底不敢在老师面前放肆,老师不光教书育人,还有官职,来日科考,也可向上举荐,私德是很重要的,纵使他沈二郎不把做官放在眼里,但父母长辈具是以此为荣,容不得他肆意妄为,所以,沈二郎在老师面前,也得像是小绵羊一般。
一直未言语的王四郎,头脑自然不同沈二郎一般简单,他看准了这个时机,倒是先发了难,他道“老师,学生们刚做了诗,云三郎评说皆不如他,现下轮到了云三郎,特才聚过来。”
景云殊淡淡的看向他,又看向柴子安,果不其然,柴子安眉头皱了一下,大约,没有哪了老师会喜欢这等傲慢的学生,他道“那请云小郎做一首,我也看看”。
景云殊道“有对比才有优劣,不若王小郎,沈小郎先把做的诗拿出来,让老师提点一二。”
没想到他说云书傲慢,云书还真敢接,王小郎,沈小郎“。”
柴子安点头道“也好,不若你们都拿出来。”
士子们皆看向往王四郎,大约是在怨其轻易便代表广大群众了。
王四郎,沈二郎自然是一时拿不出的,支支吾吾。
这让柴子安蹙起了眉,他道“怎么”
景云殊看向柴子安,拱手道“不瞒老师,我自幼身子差,养在寺庙沾沾佛气,比不得旁人饱读诗书,吟诗作画具是不精,怎有脸去评说旁人的诗句,还望老师明察。”
茅咏在旁道“我倒是知道些云三郎的事情,这说的,倒是实话。”
茅咏也说了话,这还看不明白便是傻子了,柴子安也只好隔过这块,道“无妨啊,无事不能成诗,不过,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修身居首位,难怪我瞧小郎性情平和,原是与佛有缘”一句话,安抚了景云殊,警告了王四郎。
景云殊心道,果然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