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我知道你很厉害,但是下次碰到这种情况请多想想我。”赵宸轩斟酌着用词,想劝妻主下次见了野猪不要跟它刚,逃跑并不是一件丢人的事情。
“好,我会的。”想归想,下次刚不刚还要看具体情况。
她也不是吃饱了没事儿非要去寻野猪的麻烦,除了分散注意力,她这么做的主要目的其实是为了重立威信。疯了这么久,山里的哪个还会愿意听她说话,便是文鸯没有野猪做敲门砖她也敲不开寨子的大门。
古往今来展示力量的方法就那么几种,直接打上门去容易交恶,她选择这种方式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好在匪盗之间的消息足够灵通,不然她怕不是要打死好几只野猪,才能把山里的寨子走上一圈,人家野猪做错了什么,要被她一次次的寻上门去。
说到野猪,她一会儿还得去找一下沈老八,野猪不是,是寨子里的货,明天还要人去取。除了文鸯的寨子,其他寨子的东西攒了这么久数量可不小,让匪盗们运过来,有个磕碰她是不心疼,但是村里人就不一定了。
还有贩马的事文鸯怎地这么没用,她要是能早点儿统一溪山山南的匪盗,就不用她来管这摊子事了,到时候她只要在家中种种地吃着分红跟夫郎酱酱酿酿就可以了。
“妻主,怎么了”沈崇欣突然趴到了他的腿上,坐在炕上的赵宸轩摸了摸沈崇欣白皙的小脸。重生回来的他看现在嫩出水的小妻主,总有一种老牛吃嫩草的既视感,不亏心只是有些别扭。
“头疼。”沈崇欣往夫郎怀里拱了拱,下午的时候想太多,她现在脑子一跳一跳的疼,能忍受但是不舒服。
要夫郎抱抱才能好起来,沈崇欣虚虚的躺在夫郎腿上,一手扳着炕沿保持平衡一手搭上了夫郎摸着她脸的小手。
她要怎么告诉夫郎,她过两天要出差的事呢
头疼
赵宸佑皱眉盯着欲呕未呕,眼泪都憋出来了的宋谐先,她不是不知事的孩子,宋谐先最近的表现让她有一个非常不妙的猜测。
放下筷子,赵宸佑起身走到宋谐先身边。
“不要”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衣服,宋谐先满眼的惊慌,他努力的往后缩着想要避开赵宸佑的手。
但是他一个被折磨了好几年的军侍,虽然近段时间被护了起来,却还远远达不到能反抗一个女子的程度。衣服被强制性的扒下来,宋谐先双手护着虽是未满三个月,但是因为宋谐先太过瘦弱已经可以看出一点点凸起了的小腹。
“你怀孕了。”赵宸佑眼中有些无措,随即又强迫自己淡定下来。
“妻主,不要,求你。”双手被抓住,宋谐先满脸哀求的看着赵宸佑。这是他第一次叫赵宸佑妻主,赵宸佑不是不触动,但是
“大夫说,你现在的身体不能怀孕。”
上次宋谐先生产,她卖了从小戴到大也是她唯一从家中带出来的玉佩给他请了大夫。宋谐先的身体太弱,只差那么一点儿,她就要失去他了。生产过后大夫特意叮嘱过她,说宋谐先现在经不住再孕育一个孩子,若是勉强怀孕很可能会一尸两命,所以让她一旦发现,决不能留。
“我算过的,她是你的孩子。”手腕被抓的生疼,宋谐先尽力的蜷起身子想要护住自己的孩子,但是他到底是拗不过赵宸佑的力气,被按在椅子上硬生生的打了胎。
没有钱买打胎药,她只能这么做,把手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