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直接收拾了东西离开。
充斥的药香的房间重新安静下来,沈崇欣相当讲究的先洗了手才重新端起粥碗。汤匙触碰碗沿的微响轻轻响起,一直在发呆的赵宸轩骤然回神。
“谢谢。”因为身体不适赵宸轩的声音很轻,在安静的室内却显得格外清晰。
“你喝粥。”听不得别人道歉,更听不得别人道谢的沈崇欣红着耳朵连连摇头。
下意识的抬头,赵宸轩对上了一双墨玉般的眼眸,大而明亮,似是掩藏着世间最珍贵的宝藏
他竟不知,沈崇欣藏于乱发之下的竟是一双如此美丽的眼眸。
疯傻之人不好寻夫郎,他一直以为沈崇欣的年纪应是很大了,如今看来却是不然。不过是美是丑又能怎么样呢命都欠下了,他欠沈崇欣的早就还不上了。
沈崇欣喂得沉默,赵宸轩喝的安静,房间里的气氛重新沉寂下来,却是不再如之前那般的尴尬。
待到晚间,赵宸轩果如李家夫郎所料的那样烧了起来,用新投的布巾替换了之前的,沈崇欣守在床边死死的皱着眉,她觉得再这么下去不行。
“有酒吗烈酒。”沈崇欣将小学徒堵在医馆大堂门口。
“这这个是要钱的。”小学徒抱着脑袋哆哆嗦嗦的提醒。
酒的确是个好东西,既能灭污除秽,又能降温退热,冬日里还能暖身抗寒,但是一般人哪舍得拿烈酒给夫郎擦身。
“我有钱”哦,她忘了沈疯子不是一般人。
小学徒颤颤巍巍的接过沈崇欣递来的银两,立刻就找师傅讨了钥匙从地窖取了一坛烈酒出来。
倒是没想到沈疯子对这个夫郎这么在乎,被一同折腾起来的李大夫看着沈崇欣抱着酒坛心满意足的背影若有所思。医馆、医馆看得是伤买的是药,归根结底不也是商铺吗难得遇见这样舍得为夫郎花钱的冤大头,不宰一笔都对不起自己。
她会因为沈崇欣跟县令大人是旧识就不赚这笔钱吗不可能的,李大夫披着衣服回到屋里。
“以后,给那个沈疯子的夫郎用最好贵的药。”贵自然有贵的道理,用好药,勤换药,伤好的才快,还不容易留疤。男儿不是最在意这个吗李大夫不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任何问题。
“好。”李家夫郎顺从的点了点头,他从不会去反对妻主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