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倦略带好奇的问“这不是出宫的路吧。”
听到唐倦问话,那个内侍转过来微微躬身“是皇后要见大人一面。”
“皇后”
“是。”
被称为皇后的女子,实际上看起来只有三十岁,根本看不出来已经有了桑芥这样大的孩子。
红色为底,饰以黑色凤纹的曲裾长裙,端庄严肃的妆容和表情,还有完全称得上冰冷的神情,看起来完全和唐倦高中时的教导主任重合了。
一瞬间,唐倦对桑芥同情万分。
学生还只是每次上学时有几率碰到教导主任,结果桑芥从小就活在教导主任的威严下,真是太坚强了。
“你,就是唐倦。”
啊,就连说话的口气都一模一样。
“是的。”
“听闻您不辞辛劳,千里迢迢送吾儿归来,本宫不胜感激。这里有些谢礼,望先生收下”
先是皇帝后是皇后,桑芥感觉自己和这些人之间有代沟,为什么说的东西一个都没听懂,而且都说了不要东西了,还一个个撵着送。
从皇帝那里得到了一个令牌,据说能控制兵权。
从皇后那里得到了大量的钱财,多到需要用车来装,还莫名的收获了一名宫女。
总觉得这两个人都想多了,但是唐倦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见完了两个这个时代最尊贵的人,唐倦又回到了皇宫的门口,靠着马等着桑芥出来。
那个将领已经离开了,唐倦就更加无聊了。
连一个可以调戏的都没有,这样和守卫大眼瞪小眼真的很无聊啊。
在怀里摸了一会儿,唐倦摸出了那个皇帝赐下的令牌。
木料为底,用的是材质坚硬到几点的铁桦树主干,这种树木唐倦折腾了好久也只搞到了婴儿手臂粗的料子,现在还放在包裹里不知道怎么办。
太难找到了,找到了大多数人也砍不断,只能一点一点慢慢的磨。
产量严重限制了铁桦树的市场,到现在唐倦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大块的木料,要不是这块令牌不能动,他就想办法去拆了打磨成暗器了。
足足有小臂长和半掌宽,以黑色的染料上色,还有细致的花纹,在偏上的位置有容体的令字,可以想象这块令牌的价值一定非比寻常。
猛一看,有点像戒尺啊,看起来还能开发出其他的用途,比如打人。
唐倦正看着令牌呢,皇宫里又拉出来一辆车,还是一辆单骑马车,驾车的是一名十四五岁的少女。
“大人。”
和唐倦行过礼之后,女孩就安静的牵着马车站在他的身后,微微低头乖巧非常的样子。
于是等到桑芥怀里揣着皇令,浑浑噩噩的出来后,第一时间看到的就是唐倦背后站着少女,少女还牵着马车,明显是家中仆人的样子。
瞬间就清醒了。
大步走近一看,桑芥惊讶的发现这个女子居然还有些眼熟“你是”
“婢子锦罗,参见三皇子。”少女躬身行礼。
“锦罗你不是母后身边的人么。”
“婢子已被皇后娘娘赐予他人,现在侍奉在唐先生门下。”
“如此”桑芥点了点头,看不出喜怒。
“唐先生,路途疲惫,先随我去府上吧。”说完直接上马。
“好。”唐倦也跟着上马,准备离开。
桑芥有意无意的加快速度,带着唐倦渐渐拉开了和锦罗的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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