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吧,我们这个破地方,会有谁来你一定是睡得出现幻觉了。”
又是幻觉
谭汐眼中闪过嘲讽,下床,举手之间不见被打了板子的不便。
“你的伤不疼了”
牛福惊讶地看着谭汐。
谭汐一顿,原本便深不可测的瞳孔猛然一缩,他的确感觉不到身后的疼痛了。低眸时,掩饰住翻滚的阴暗之气。目光在地面停顿一瞬,然后弯腰捡起地上的瓜壳,攥在手里。
“这点疼,能忍。”
牛福不明白谭汐为何古怪地笑起来,少年一直没有笑过,如今白着一张脸,两眼漆黑,这样笑起来,实在不是太好看。
“那你先吃着,我去冲把澡。”
说着,牛福便出了门,天气热,在院子里冲一把就好。
谭汐为了不让牛福看出异样,他等牛福出去后,这才坐下来,摊开带着血迹的手掌,这是方才指甲掐进掌心留下的印记。
掌心中是两片瓜壳,谭汐似乎在深思什么,然后目光转向窗外,天色已晚,外面已看不清望日莲了。
听到外面哗哗水声,谭汐脸色一沉,大步走出屋子,看见只穿着底裤的牛福站在一处往身上冲着水。没有犹豫,抓起他脱落在地上的衣服,扔到牛福的身上,语气不善“进屋去洗。”
说实话,这是谭汐第一次对牛福发火,牛福虽然不明所以,但是也好脾气地端着一盆水进了屋子,安静地洗着澡。
而早已闭眼的林落听到不远处的动静,悄悄睁开眼睛,发现这一世的邪祟不知何时站到了自己的面前。
他仰着头,定定地看着自己。
林落心一顿,他发现自己了吗现在是凡人世界,若是自己展现不正常的行为,是否会吓到眼前的人
正想着,林落身子一颤,谭汐的手已经摸上林落的叶子,酥酥麻麻,这让林落想起了上一世的禄颜,他抚摸自己时,便是这般感觉。
在愣神之际,林落吃痛地低声呜咽了声,谭汐忽然扯下望日莲的一片叶子,拿在手里,淡淡地看着似乎在颤抖的望日莲。
“疼吗”不经意的语气,问着。
林落咬唇,本能地点点头,这才意识到自己暴露了。含着泪低头看着站在月光下的少年,不知下一步,该做什么。
谭汐忽然笑了起来,他摸到另一片叶子,林落害怕他这将这片叶子也摘下。
如今她的神识寄托在这株莲上,它受到的疼痛,自然会反噬到林落的身上。
好在少年只是摸摸另一片完好无损的叶子便放下了手,然后语气微沉,问道“你是妖精吗”
林落摇摇头,见谭汐没有什么表情,又加大了摇头的幅度。
谭汐皱眉“别摇了。”
林落不知自己哪里让谭汐生气了,便乖乖地维持望日莲原来的模样,不再说话。
这一世的邪祟,性格和禄颜不一样,至少禄颜不会凶自己,不会欺负自己。
谭汐见林落没了动静,眸色一沉,握住望日莲不算粗的茎,嗓音微凉“生气了”
林落不知该不该回答他,因为他之前刚让自己不要摇头,所以纠结犹豫的时间久了。谭汐不耐,又冷着脸扯下望日莲的另一片叶子。
这下林落是真的不高兴了,无论她是否是望日莲,眼前的人明明知道她是有感知的,却还这样以作痛自己为乐。
林落不给他回应,这样的无视沉默让谭汐心情一沉,然后他摸着望日莲的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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