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病。却见对方长吁一口气,笑盈盈地起了身道“师姐,这明镜心法果真不一般,我现在浑身都轻快了好多,连吐纳都似与往日不同了。”
江灵殊一时愣住,以手试了试她的脉息确认无误后方才放下心来。点头称赞了几句,并让她再自行回顾几次,自己站在一边暗暗思索起来。
若毫无根基,如何能这般快便全然领悟江灵殊想道。且自己的确还没问过她的身世来历,但对方既然不说,这种事也不好开口追根究底的。
她细想了想,决定只问一点,于是开口道“衍儿是否曾习过武”
灵衍闻言,抬头缓缓看向她。恰在此时,天上一片云遮了太阳,那一时间,江灵殊只觉得对方整个人都似被阴霾笼罩着,就连眼底也皆是看不透的浓雾与寒气。
可灵衍终究如常笑了笑,点头道“我母亲是有些功夫在身上的,从前倒也教过我些。”
她既提到“母亲”一词,江灵殊便想起她之前失落的模样,于是赶忙又将话题扯开去“即便如此,衍儿你也是真的聪慧过人了,一般弟子,一整日能运半轮便已算是不错。你既已全然领悟了,我这便将飞花摘叶掌教与你。”
她细细边示范边讲解着,灵衍也听得极其认真专注,甚至有些痴迷。江灵殊不由暗叹这孩子小小年纪倒像是个“武痴”,于是越发尽心,唯恐自己教错或漏了什么。一套掌法教下来,竟在这样的天气里生出了汗意。
二人皆如此沉迷其中,若不是阿夏主动送了饭来,连午休的时间都差点忘了。但即便是休息时,所谈论的也不过都是今日所学,就连阿夏在一旁看着也怕她们太过痴迷走火入魔。
就这么及至傍晚时分,晨星才姗姗而来,远远地站着看了两人许久方才上前。
“师父”二人停了手中动作,上前行礼。
晨星一把将两人扶起,笑眯眯地问道“练得如何了”
“师妹聪颖,还不待徒儿如何教,便已熟练于心。”
“师姐教得认真细致,衍儿方能学得这般快。”
两人几乎同时说出,怔了一怔便相视而笑。
“你们两个竟已这般要好了,着实让为师欣慰。”晨星点头赞许,“切记,习武勤字当头,你们虽天资极佳,却也不可因此就疏于练习。来,都将今日所学演示几遍与我看。”
落日余晖下,师徒三人的影子倒映在地上,轻盈灵巧,如鹤跃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