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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青珢鼻尖发酸,又回头望了一眼,着实不想相信二人已遭遇不测,可都已经亲眼所见,又还能有什么奇迹转折不成
灵衍拥着江灵殊等了许久,心中已不抱什么希望。只将头挨着对方的脸庞,用牙齿一点点啃咬着她的肩,也不再顾忌会不会被坏人听见,边咬边大声哭喊道“不许睡着,我不许你睡着”
她幼时便没了父亲,跟着母亲因故东躲西藏,吃过许多苦,受过不少罪,心志比一般女子强韧坚定许多。唯有生离死别这种事情,她虽已经历过多次,却终究无法笑称一句习惯。
“师姐,你知道么你是除了娘以外待我最好最好的人。”她在对方耳畔抽泣低语道,“所以,你就待我再比她更好些,别丢下我一个人好不好衍儿求你”
不知为何,江灵殊紧闭着的双眼此时却有泪滴滑落面颊,她本已意识模糊,理应无知无觉,什么都听不清了才是。
“师姐,你听得见我说话是不是”灵衍瞧见那滴泪,不免觉着心中安慰了几分,将对方半抱着走出草丛,眼巴巴地来回环顾期盼着赶紧来人将她们救出这番困境,心却又在时间流逝中一点点沉了下去。
罢了,这样等下去才是葬送了她的命,横竖我也恢复得差不多,背她上山应是无碍灵衍如此想着,欲将江灵殊背在背上,手脚却仍旧冰麻,使不上太多力气。
正心急如焚时,前方竟隐隐传来人声,亦现出黑暗中格外明显的两簇火把光亮。那两簇光一点点接近着,恰如此时唯一的希望。
是师父她当即欣喜如狂,大声呼救,直至看见熟悉的两个人狂奔至自己身边,才终于如完成了任务一般,因体力不支而昏了过去。
江灵殊醒来时已是两日后,再有两天便是元日,晨星本应忙得不可开交,却为着自己的两个爱徒将所有事情都丢给了青珢和几位殿主,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
灵衍只是受了些寒,外加有些脱力,服了药后休息一夜便几乎已好全了。接着就无论如何也不听劝地伏在江灵殊榻上,一心只盼她早些醒转过来。
阿夏端了熬好的赤豆红枣粥走过来,叹了口气道“您二位已经守了这么久,总得吃点东西,要不然身子也受不住啊。”
灵衍恍若未闻,看着江灵殊平静沉睡的面庞道“师父,师姐她,一定会没事的,是不是”
晨星抚一抚她的头,疲惫地笑了笑道“我已为她运了气,她也服下了祛风寒的药,应是无碍,只是还需休息静养。衍儿,你也是初愈之人,气血尚虚,乖乖将粥喝了去再来陪着。”
来自自己师父的命令,她不敢违逆,轻轻点点头,捧了粥碗坐到一边的小桌旁一勺勺喝着。粥是甜的,她却只觉食而无味,反倒是泪滑进嘴里才尝出了苦与咸。
“衍儿,快跑”
“快跑”
江灵殊皱眉梦呓着,不知遇上什么梦魇,忽地惊坐而起,身子却还受不住这番猛烈的动作,整个人万分剧烈地咳嗽起来。晨星和阿夏瞬时围上前,一个拍背,一个捧着水杯等候,灵衍也立刻丢下碗扑至床边道“师姐,衍儿在,衍儿好好地在这里”
“衍儿”江灵殊被晨星扶着慢慢又躺回去,半睁着眼瞧着床边的三个人,“你没事就好师父、阿夏,你们怎么也在这里”
“傻孩子”晨星见她终于醒来,不由喜极而泣,另外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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