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梳洗。
二人用来配衣服的头面式样相同,一套青玉,一套为紫玉,索性连发髻也梳得一模一样,终于赶在天微亮前将一切收拾妥当。
江灵殊借着晨光发觉自己面色泛白,于是又补了些蔷薇粉和口脂,这才看着健康红润些,忙用帕子揩了揩手,与灵衍携了刀剑一同前往凤鸣殿。
“师姐你瞧,多好看啊。这时节,也真难为他们找来这么多花。”灵衍指着路边盛景惊叹道二人一路上所至之处,路两旁密密摆放着一盆盆的鲜花,颜色排布由浅入深,鲜艳而不显杂乱。树上则以红绸金铃相系用作装饰,的确比先前更具新春喜气。
各殿殿主皆着银红色的衣裳,外披半透明的白地银丝纱衫,均已等候在凤鸣殿前,她二人却也不算太晚。半柱香后,殿门才慢慢打开,晨星一身珠晖玉影,披着一袭华彩于众人暗叹中缓缓走下。
不单其服饰耀眼夺目,与往日大不相同的妆容亦是惹眼眉梢微微上挑,几欲飞入鬓中,眼角描红勾线,更显星眸深邃。红唇如花,冰肌赛雪,乌发高盘,金钗晃晃,端庄出尘宛若谪仙,面上亦比平常多了分不怒自威的气势。就连云罗本欲上前玩笑,此刻也是大气都不敢出。
谁知待她走至众人面前时,却突然松气一笑道“行了,现在又没有外人,大家不必这么拘束,随意说笑便是。”
她这么一说,众人便都松快下来。江灵殊只攥着灵衍的手,心中仍是紧张。前两年她随晨星去别派参加比武大会时,虽也上台比试,却无什么心理负担,赢得亦甚轻松。可如今轮到凤祈宫,她便觉得身为首徒若不能漂漂亮亮地赢下对手,实为师门之耻,再加上此刻状态又非最佳,一颗心总是悬在那里。
晨星注意到江灵殊闭口不言,灵衍又一直忧心忡忡瞧着对方,心中了然,柔声问道“身子可好些了”
江灵殊回过神来,轻轻点一点头“多谢师父挂念,已好了大半。”
“那就好,在为师看来,自己的徒弟身体康健,比什么输赢虚名都要紧。”晨星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江灵殊惊讶张口,抬头见对方目光温柔恳切,眼中便有了几分湿润。
晨星还有要紧事需吩咐,也不便与她多言,只得递了眼神给灵衍,转身与众殿主说话。灵衍又继续宽慰道“师姐,师父是希望你安心,我就知道,她并不会在意那些。师姐,衍儿,衍儿也希望你能安心”
江灵殊似是听见,又似没有听到,怔怔地应了一句,复又深吸一口气,抹去了眼角一滴夺眶而出的泪,再与灵衍交谈时,脸上已带了笑意。
“宫主,现在天已大亮,若有宾客到的早些”青珢见晨星一味与殿主们说着话,几乎忘了正事,只得轻咳一声稍作提醒。
“是了,”晨星点点头高声说道,“都随我进殿内等候吧。”
一行人进入凤鸣殿中,皆按着先前的安排站定晨星高坐宫主之位上,青珢与春蕊立于一旁,两侧各有一身着百花穿蝶衣的小童提着香炉。台下三殿共六位殿主分侧而站,身后各立两名侍婢。其余婢女皆候在殿门外与台阶下,一直延至山门处,个个屏气噤声分毫不动,尽显规矩严明。
比武大会一事,本是数年前由临州几个交好的名门正派提议举办,以作亲近交流互相学习之用。凤祈宫至三代宫主苏萦主事时方才带领宫中弟子涉足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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