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下里江灵殊什么样子她都见过,但这样密集地爱开玩笑也属少见。
许是比武大会的事就这么了结了,格外开心吧。她看着江灵殊的笑颜,心中想道。
这样也好,开心就最好了。
二人欢欢闹闹地用过晚饭,灵衍漱了漱口,起身向外走去,面色发白“不知宴会何时结束,我去殿门前看着,免得耽误了师父的吩咐。”
江灵殊点点头,对方的害怕和忧虑亦一并落入她眼中。
夜色渐浓,宾客们悉数散去各回住处,凤鸣殿的灯光也暗了几许,灵衍向那里走去,一路上只听得自己的心跳声分外清晰。
殿中只剩下晨星与青珢二人,晨星坐在书桌前,正捧着一本破旧的书籍看着,青珢则在一旁添着灯油。
灵衍走至桌前,也不等晨星说话,自己便先“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晨星放下书,看着她道“你可知错”语气轻缓,却亦含威严。
灵衍上半身几乎已伏于地面“衍儿知错,不该抢了师姐的风头。”
晨星轻笑一声“你明知我说的不是这个。”
到底还是瞒不过师父的眼睛,灵衍闭了闭眼,心中叹息。
“是,徒儿不该在比武大会时,用了非凤祈宫所传的招式。”
晨星点点头,起身慢慢踱步至她身旁道“你那招使得漂亮,速度又极快,便是宫中之人,若非熟通凤祈宫刀谱者,亦未必可以看得出来。”语气中似有隐隐赞赏之意,然话锋一转,又严词训斥道“可你万万不该为了争一时输赢,在那么多人面前用了你母亲教你的刀法”
灵衍猛地抬头,面露惊讶之色,亦觉难以置信,未料到自己一举一动竟全然被对方看破。
“师父,竟连这个都知道”
晨星叹息,将她扶了起来“我既能将你从千里之外带回来,自然什么都知道。”
“是徒儿的错,”灵衍垂下头去,泪水低落在地上,“可我当时亦非只是为了赢才那样,实在是一时情急,不由自主便使出了手。”
“为师懂得。”晨星说道,“幸而其他人并不了解我门功夫,应是无人注意,只是我那时却真是忧心得很。”
“让师父担忧,是徒儿的过错”灵衍抽泣道,“还请师父责罚。”
晨星摇了摇头“我唤你来,并非是有意要责罚你。不过是想提醒你,以后切记不要犯了同样的错,万一被有心之人看出,后果不堪设想。”
“是”灵衍自知差点酿下大祸,除了连连点头,亦无话可说。
“回去吧,今日都累了,早些休息才是正经。”晨星摆摆手,示意其退下。
灵衍失魂落魄地出了凤鸣殿,一步步向风霞殿走回去,二者间本挨得极近,却因此时月光清冷幽寂独照她一人,倒似隔着千里一般遥远漫长。
没走几步,却忽地撞进了一片温暖的柔光中。
灵衍抬头,江灵殊正提着一盏小小的灯笼等候她。
霎时间,迄今为止所有的委屈和无奈一齐喷涌而出,她大哭着扑入她怀中,哭声起先还刻意隐忍,而后便越发止不住,在悠长夜色中传出很远很远。
而江灵殊只是一手提着灯笼,一手紧紧拥着揽着她,轻轻抚着她的背,什么都没说,什么也不问。
待灵衍哭累哭完,便牵起她的手二人一同慢慢走回去。
灵衍一边断断续续抽着鼻子抹着泪,一边从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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