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姑娘,她皱一下眉,我都要心疼好几日,你怎么敢欺负她,还让她落泪。
我擅长雕刻,却不会打架。酒楼的打手一拥而上后,我更是占不了便宜。很快,我就被打倒在地,满是灰尘泥土的鞋底踩在我脸上,使劲儿地碾,“哪里来的小戏子,长得这么好看一张脸,啧啧,戏子配乞丐,还真是绝配。”这时,方才还哭泣的狸儿忽然冲了上来,扑在那个踩我的人身上,一口咬掉了他的耳朵
杀猪似的惨叫响彻了整片街道。
可能是那画面太过血淋淋,也可能是他们谁都没想到一个哭得满脸泪的小乞丐能这么凶残,不管是什么原因,打手们有一瞬间的呆愣。就是趁那个时机,我扛起狸儿,很没骨气地逃跑了
那天晚上,我们躲在一间大庙的顶梁。两只受伤的小兽,相互依偎,相互取暖。我把她抱在怀里,她拿着小摊子上买的便宜伤药,一点一点地涂着我身上的伤口。她还笑着说,“今天算是吃到肉了。”
看她笑的样子,我觉得天下再没有比我更无能的男人,除了爱,我什么都给不了自己心爱的姑娘。我牢牢抱住她,心酸得很“狸儿,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明明娇气又爱哭,却为了我咬掉了打手的耳朵。这样拼命的喜欢,只属于我一个人。
她瘦弱的小身子在我臂膀中僵了僵,旋即埋头在我怀中,瓮声瓮气地道“我一点都不觉得苦。和阿胡在一起,又甜又暖,只是”
闻言,我十分紧张,声音都开始颤抖起来“只是什么”她还是在乎的么,她开始讨厌我了么,她后悔了么
她攀住我的脖颈,声音妖娆,拨动着我的心弦“只是阿胡小气极了,都不让我吃肉。”
此肉非彼肉,我当然明白。
“淘气。”我用额头轻轻撞了一下她的额头,她吃疼地皱眉,随后又咯咯笑起来。我最开心的事情,就是看到她开心。真的很欢喜。
“阿胡,我今日就十三岁了,不是小姑娘了。我母皇十二岁就嫁了谢叔叔呢。我,”她对着手指,抬眼看看我,又垂眸看手指,再抬眼看我,再低头,如此反复了好久,才又吞吞吐吐道,“祁红说你身上藏着两颗很好吃的樱桃肉,让我有机会一定要向你讨来吃。现在,可以摘给我吃么”
“司马呦”我真是对她无可奈何了,“十三岁也不可以。”
狸儿收回投在我胸前恋恋不舍的目光,嘟嘟囔囔地道“知道了,知道了阿胡小气死了,连樱桃肉都不给狸儿吃。哼,还不如今天那个大哥哥,他连耳朵都舍得让狸儿咬下来吃。”
不提这个也就罢了,提起这个我就更来气。我的小狸儿连我的肉都没吃过,怎么可以吃旁的男人的肉。
我吃醋嫉妒的表情很快就泄露了我的心软,小姑娘又凑了上来“那看看可以么我保证不摘下来吃,也不摸摸。”
“阿胡,醒之,夫君”她的眼睛湿漉漉的,睫毛颤抖着如蝶翼,勾引还能不能再明显一些,真想拎着她的后领扔到梁下去。
“夫君,夫君,夫君,喵喵喵”
我是个立场很坚定的人,她拙劣的勾引从来不会那么轻易成功,除了她叫我“夫君”的时候。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就能让我轻易破功。
我别开头,不去看她那湿漉漉的眸子,而转去望梁下的包金大佛,默念起心经。惟愿佛祖能让我心如明镜,如坐莲台。可是不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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