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前面就是往下的陡坡,担心马儿往下走不稳被绊倒,干脆从背上下来牵着缰绳一起往下赶。
这边的林子树与树之间稀疏了许多,月光也能照射下来,铺了一层浅薄的银霜,将没有路的道路映亮。
方桐桐小心地提着裙角,但还是绊了两下,摔在地上,巴掌被碎石和草蹭得火辣辣的,约是擦出了一点血。
她眼泪汪汪地在月光下看着自己红红的手心,故意呜咽道“好痛啊小白,我十几年都没有流过血了。”当然,月信是不算的。
马儿打了个响鼻,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她就当做它是在回自己的话。
“我跟你说,龙奕君真的是一个狗男人,都给了他地图了,还偏偏往月幽谷这边跑,如果我没看书的话,是不是只有白心莲找得到他,我看他就是想造反”
方桐桐牵着它,看了看地图又往前走,“小白,你说为什么没有猛兽袭击我们呢会不会我是天命之女,天太爱我了。”
话刚说完,她就又被自己的裙子绊到,摔了一跤。
方桐桐扶着地站起来,拍了拍自己裙上的泥土,叹了口气,“可能有所得必有所失,我们不遇到大的危险,这样一路摔过去也不是不行。”
她实在太能念叨,连马都听得不耐烦,等起起来后往前小跑了几步拖着她快走。
下了陡坡,往右边拐了百米,气温骤降,眼前出现了一道银亮如沉了碎星的寒河,上面还冒着云雾般泛着细微光亮的白气,在这夜半深山,恍若遇见的是通向仙境的天水。
这个就是月幽河,每年慕名来寻的人不少,因为寒毒而死在它手上的人更不少。
方桐桐知道靠着自己跳不过去,骑到马背上拍了拍它的脖子,勉励道“乖小白,我们两人的性命都系在你的身上了,一定不能碰到水。”
白马打了个响鼻,等她拉紧缰绳后,往前俯冲,纵然一跃。
寒风刮过细嫩的脸,生疼无比,就只几秒,五脏六腑随着身子一沉,已经轻松跃过到达了对岸。
方桐桐从它身上下来,为了奖励它,去前面找了一丛草“快来吃,这里的草听说特别肥美。”
白马低头吃草,静谧的空气里,除了彻冷的寒意和青草的涩味,另一股气味也明显了起来。
方桐桐刚拿出丝绢擦了擦手,闻到后循着味道在旁边走了走,确定是血味。
“我闻到血的味道了,是郎君吗”
她不确定是龙奕君受了伤,或者是他杀了想来攻击的野兽,隔着月幽河虽然比较安全,但也不是绝对的,这样明显的血味这样蔓延在空气里,肯定迟早会吸引很多人不喜欢的东西。
方桐桐心里想着,就没有去找血味的源头,免得不慎发现什么吓人的场面,而是把吃草的马牵起来,在别的地方四处转。
“郎君郎君,你在这里吗”
她稍稍提高了声音,还是不敢太大,轻灵的嗓音在谷里回荡。
听见这熟悉得让人心悸的声音时,龙奕君的眼睫微微动了动,只以为自己和曾经一样,是在梦中而已。
“郎君,你听见了就应我一声,要不然我就要去别的地方找你了。”
方桐桐咕哝着什么,觉得更冷了,给手心哈了两口气。要是龙奕君在这里,她直接骑着马回去了,他待一个晚上怕是会冷死。
龙奕君听清了这句话,喉咙痒痛,他艰难地扯起眼皮,捂住嘴咳嗽了两声,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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