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清凡，不用劝我了，你知道我从不说谎，既然这次认定了是他，这辈子也不会让他离开我的身边，”
清凡觉得心在滴血。
她从来没有在他面前有过这样肆意的一面，与他在一起的时候，一直是娇怯可爱的模样，害羞得像月下摇曳的红荷。
但是这样鲜活又任性的方桐桐，就好像变成了绽放多妖的红药，带着诱人的毒，真实又逼人。
他微微收敛下眼睑，将眼中的一切情绪都遮下。本来也没有打算来到这里第一天就说服方桐桐，现在只是稍微告诉她自己的目的而已，还有很多天的时间给他努力。
龙奕君带方桐桐回去后，她才发现自己一巴掌把龙奕君的脑袋打出了一个大包。
“奕郎，你这个身体怎么这么柔弱啊。”
方桐桐泪光盈盈，坐在床榻上心疼地给他包扎。
龙奕君被她缠成了独眼，想到那个叫清凡的人看她的眼神，脑海深处叫嚣着各种暗黑的想法，脸上却反而无比平静。
方桐桐剪掉绷带，发现他一直默默无语，有些疑惑地左右看看“在想什么呢奕郎怎么不和我说话了，我以为你会生气到想咬我呢。”
龙奕君看了她一眼，声音淡淡“狗怎么会咬主人呢”
方桐桐哇哦了一声“奕郎这样，我不知道的话还以为你已经被我玩坏了，只想安心做我的狗勾了呢。”
龙奕君沉默下来，一直看着她的脸，眼底不知道藏着什么。
方桐桐嘿了一声，问他“奕郎看我做什么呢突然又觉得我好好看，之前那样实在太不怜香惜玉，心有愧疚了”
龙奕君吐出两个字“做梦。”
方桐桐歪头看看他，莫名其妙地说“奕郎每个世界都那么极端，真怕你因为我又黑化了。”
龙奕君的肩膀僵了一下，慢慢笑了，摸着自己的喉咙“怎么可能呢，我还不至于因为你这样对待我的女人做什么无谓的事情。”
方桐桐捂住嘴巴“希望以后奕郎不要为了这么有魅力的我要死要活才好。”
之后几天清凡一天到晚都要邀请她去吃茶，龙奕君被迫做着兢兢业业的工具人，确实没有为了她要死要活的，安分得诡异。
清凡喝茶下棋的时候完全无视她的存在，也并不急着说服她，每天只跟方桐桐说些过去的事情。
他已经知道了方桐桐的双腿变成鱼尾的事情，也知道了为什么龙奕君不得不一直抱着她，形影不离。
“我记得桐桐之前最喜欢游泳，总是隔三差五要拉我一起下梦湖潜水捉梦鲤给侍女们烤，没想到现在倒是真的变成了水族。”
方桐桐将壶里浓郁香醇的羊奶都倒入茶杯中，用勺子搅拌均匀，加上糖稀笑眯眯地说“这尾巴只是一时的啦，过两天就可以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了。”
清凡温柔地看着她“桐桐变成这样，回来以后有经常下水吗”
“还没有诶，梦湖里面的菡萏太多了，游泳很难尽兴的，我也就在后面的温泉里面随便玩几下水。”
龙奕君安静地坐在旁边，将手里的薄玉茶杯的捏碎了。
咔擦的声音响起，血的腥气在空气里蔓延开，两人的注意力都不得不被他分散。
方桐桐捧住他的手指，心疼“怎么了奕郎为什么要这样自残，我不允许。”
龙奕君视线掠过清凡，看着她，说“我想回去。”
“你回去了等下谁带我呢”
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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