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不甘和满足，千百种的味道让她整个人变得轻飘飘的。
方桐桐知道自己差不多可以离开了，但是龙奕君一直不肯，即使到后来他几乎没有动作，只是顽固地抠着她的肩膀，让她和自己相连。
她数着日子，果然这几天他到了极限，走火入魔了。
龙奕君吐了两口血以后整个人似乎又恢复了精神，黑沉沉的眼底泛着红色，跪着盘坐起来，拿出了一件新的外衫披在自己的身上。
方桐桐的衣服也已经变成破烂了，她随意拿了旁边的被子盖在自己身上，手臂抱着自己的膝盖对他面对面相望着。
她身上的皮肤泛着幽幽的白色，周身的灵雾已经浓郁到连龙奕君都快看不清她模糊的面容。
龙奕君靠着山壁，面无表情地问“你快死了”
方桐桐歪着头看他，眼神清亮“不是死，我快回去了哦，如果你不快点来追我，我又要先走一步了。”
龙奕君抬起手，攥着她的手指，她的身体脆弱而柔软，似乎稍微用力就可以将这个已经到了极点的躯壳捏碎。
方桐桐看着他，开口说“如果有来世，下一世，下下世，我们可以有孩子的话”
“好，他做我们的孩子，”龙奕君眼底漆黑而平静，“我答应。”
方桐桐弯起眼睛，倾身过去，抬手抚上了他的脸颊，轻轻吻住他。
从两人肌肤相贴的地方开始，白色的微光变为金色的齑粉，向四处逸散，方桐桐在他的面前一点点化为碎片，然后只剩下金得刺眼的形状。
龙奕君的眼睛刺痛，渐渐从眼角流下了殷红的血泪，因为一直没有闭上，那红色最后将眼珠也完全染红。
他看见了连在自己身上的线，乍一眼是白色的，但是仔细看去又觉得是任何颜色。
这些就是当初方桐桐一番话惊醒他的时候，他看见的记忆深处那些钩在自己身上的线。
龙奕君将斩水拿出，以剑为支撑，慢慢从床上站了起来，他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一会儿，然后离开了这个山洞。
方桐桐感觉到自己完全与空气融为一体了，睁开眼后一时看见苍茫的天空和无垠的远方，一时又还是在那漆黑无光的山洞里。
真仙界无数的弑仙藤随着她化为碎片，也开始萎蔫缩小，最后失去所有生命力，在地上坍塌，成为黑色的齑粉，被风拂过就不再留下任何痕迹。
记忆也完全回来了，方桐桐终于想起了自己与那个人的身体完全重叠的无数时光，还有从他身上像抽茧一样剥离以后，自己抱着小球看了不知道多久多久的日子。
最开始，方桐桐和龙奕君是一体的，没有性别之分，只是一个东西，记忆也是共通的。
牠是一个大到没有边界的光团，没有具体的形状，也没有实际的大小。
一个团子安安静静地待在那里不知道多少年后，牠突然想要记录时间，于是就从自己的身体里掏出来了一个小球。
小球被放进了“变化”，每时每刻都在变化，都与原来完全不一样，时间和时间之间终于有了分别，牠是天道的原形。
牠开始“看”小球，大概了几千亿次后，身上就开始疯狂地“痒”，痒到刺痛，似乎有什么东西要挣扎着从身体里出来。
然后有一天，牠分裂了，无数的白色丝线从身上抽剥，像蚕的茧被强行剥丝一样，分成了两个团子。
新生的团子和小球相比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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