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吗”
“刚好,不烫。”
秋清莳嗓音清亮温软“那再喝一口。”
说着,往姚相忆身旁挪了几寸,就差脸贴脸了。
吃了一嘴狗粮的秦春,默默帮她们拉上门。
“耳朵还疼吗”汤喝得见了底,秋清莳放下汤盒,用纸巾擦手。
“耳朵”当下是姚相忆的痛点,昨晚被秋清莳骑在身下的遭遇还历历在目,不堪回首。
她面容沉下两分,捏起筷子“不疼。”
“我看看。”秋清莳捧住她脑袋,打量耳朵上的齿印。
姚相忆挣扎着想躲。
秋清莳不撒手,嗔怪道“别动,该搽药了,药膏带了吗”
“没有。”
秋清莳一脸的“我就知道”,变戏法似的从包里掏出一支绿色小药管“我帮你搽。”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姚相忆想要推拒,不料秋清莳已经先下手为强,指尖沾了点乳白色的膏体,抹到她耳廓上。
药膏清凉,秋清莳的指尖也泛凉,触上姚相忆耳朵那一瞬,仿若电流顺着神经穿过姚相忆的四肢百骸,心突然酥酥麻麻的。
尤是那鼻息间萦绕的馨香,很独特,混合了秋清莳的洗发水和药膏的中草药气味。
怎么形容这股味道呢。
甜美。
姚相忆想到一句古早文必备名言这女人,竟然该死的甜美。
“还是我自己来吧。”姚相忆客气道。
秋清莳像是和她杠上了,倔强道“我来。”
她的动作轻柔,一点一点涂抹匀净,最后圈住姚相忆的脖颈,凑上前去,冲着耳朵轻轻吹气。
挑逗。
绝对是挑逗。
姚相忆再心如止水,也不可能无动于衷,不自在地偏开头,与秋危险品清莳拉开距离。
秋清莳倒是泰然自若,拾掇好药管,继续陪姚相忆用午餐。
吃完后,亲自收拾完狼藉,悠哉悠哉地窝进沙发,翻看起一旁的时尚芭莎杂志。
封面是她。
这杂志她拍了有些日子了,是芭莎今年的开年刊双封,当时姚相忆为表心意,足足抢了五百本,让许多空手而归的粉丝,气得嗷嗷叫。
说什么“你都拥有姐姐本人,还来和我们抢周边。”
想到这,秋清莳心中甜蜜,没憋住笑,伸手掐了下姚相忆的脸蛋“你真可爱。”
姚相忆任由她欺负,问道“你不回家吗”
秋清莳一副讶异的模样“为什么要回家我要在这陪你。”
姚相忆感到不安“不用,你在这呆着太无聊。”
“没关系,陪着你我就开心。”秋清莳充分发挥影后级台词功底,好不情真意切。
一来二去,姚相忆没有再推拒的理由,省的显出心虚,还有,她总不能撵人吧。
俗话说,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况且这兵还姿容绝色,闹腾人的技法亦是炉火纯青,含羞带怯地勾住她领口,一路将她引诱至里头的卧室。
人说秋清莳玲珑秀拔,犹若高岭之花,只要姚相忆知道,根本是热情似火,令人心醉神迷。
床,宽大松软,秋清莳一个翻身,枕上姚相忆的胳膊。
“我累了一早上,你陪我睡会儿。”
姚相忆也盼着她快快睡着,好继续去吹白梦昭的彩虹屁,化身好好媳妇儿,轻轻拍打她的背心,哄小孩一般哄她入睡。
软香在怀,是暂时的现世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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