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婆娘”
一人怒气冲冲爬上树,一把将她揪住。
好在赵如兰身手不错,没被他扯得摔下去,反而朝他踹了一脚。那汉子登时从树上跌落,摔了个四脚朝天。
阿璃一瞧,嚯,这人可不就是今天酒楼里的掌柜。
大概是赵如兰太过凶悍,没人敢上树了,底下的妇人汉子软了声,“镇长你就下来吧,你这是何苦呢”
“对啊赵娘子,你非要逆着整个镇子的人吗”
“你又想我们枇杷镇变回只有枇杷的镇子吗那种穷日子我再也不想过了”
“你是我们镇子的大罪人”
“少给我扣帽子”赵如兰终于跳了下来,扫了他们一眼,恶狠狠道,“谁都别拦我。”
话是这么说,可谁都上前拦她,四个大汉两个妇人死死摁住她的手,还将她手里的桶给抢走了。
“你们疯了你们疯了知道吗”
一人骂道,“是你疯了是你放着那么多的钱不要”
“赵如兰,当初是你提的主意,劝服我们跟你一起干,可现在你带头反悔,你是人吗”
赵如兰大声道,“我当时只想让你们温饱,谁想你们贪得无厌我后悔了,迟早我要拆穿它,什么神树,都是假的”
“你要是敢这么做,你们赵家一家六口人就别活了。”
“”
“废话少说,赶她回去。”
赵如兰不愿走,可根本架不住这几人的推攘。
等他们都走了,阿璃还有点好奇,这是吵什么呢,仿佛有什么深仇大恨。
不听已经跃过围栏,走到那深坑中,拾起一个尾指长宽的木制东西,随后拿给阿璃,“那个人落下的。”
阿璃拿着这东西细看,没见过。
长宽如尾指,不过比尾指扁多了。
她问道,“孟师叔,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又回去挖坑的孟平生依旧是看也没看,“不知道。”
“”能不能不敷衍我
阿璃皱眉,忽然有轻风拂过,树又低声呜咽起来。
她蓦地睁大了眼,似乎想到了什么。
风哭声
她看着手中的小玩意,缓缓放在唇间,吹了吹。
一阵低吟哭声从这小哨子里传了出来。
她顿了顿,不吹了。
哭声立刻停了下来。
她又朝它吹起,哭声骤起。
阿璃已然明白这东西是什么了,她仰头看着树,说道,“不听,你去树上找一找,是不是挂了很多这种东西,尤其是那些不起眼的树杈里,还有可能用米浆糊在了树叶那,仔细找找。”
不听的行动力极强,他迅速上了树,阿璃便在地上端详这东西。
哭声是从这里发出来的。
很快不听就下来了,将手一松,数十个哨子滚落在地。
阿璃拿了几个随口吹了吹,全是呜咽哭声,“哭”的还挺好听,真如女子的哭声一般。
她轻轻冷笑。
枇杷树根本不会哭,什么神树,都是假的
不过是枇杷镇上的人创造的一个仙缘,欺骗着被真相迷了眼的修仙者前来送钱罢了。
这个镇子,已然病态。
“息壤怕是埋了十丈深。”孟平生掘地三尺仍不见蓝色丝线的尽头,终于扔了铲子,打算遁地。见阿璃已经不在那了,也没去追。
阿璃晚上住的是客栈,还专门挑了个离枇杷树近的。
却是一夜未闻哭声。
许是昨日不听把树上的哨子清理得太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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