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参与些大事,边边角角总还是知道些的。
说起纪元飞,柳觅初就止不住的冷笑,当初百人上书弹劾父亲,纪元飞可是出了一份不小的力。曾陷害过父亲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单嬷嬷今日身上不大爽快,没有跟着出院子,吃了些药,还是起来给柳觅初做了她最爱的糖蒸酥酪,在喜甜这方面还是能看得出她的小女孩的心性。
柳觅初这边前脚踏进芳华居,正在正厅里坐着想事,就看到单嬷嬷端着碟子上来了,语重心长的同她说“姑娘,歇歇吧,不吃早膳可不行。”
柳觅初微微一笑,正打算迎上去接下,陆羽纱带着她的婢女气势汹汹的冲进来了,单嬷嬷因上了年纪反应有些迟钝,再加上身子不爽利行动有些迟缓,还未来得及让开就被陆羽纱一把推开,单嬷嬷一个踉跄,幸而及时扶住了旁边的黄花梨铁鋄金云纹包角桌,人是无大碍,手中的小盅却遭了灾。
柳觅初心一紧,快步上前去扶住单嬷嬷,正巧那盅砸在了她脚边,樱红丝鸾云头履濡湿了一片,单嬷嬷冲她摆摆手,“无碍,姑娘莫要担心。”
她冷冷看向陆羽纱,眼中似有刀光射出,陆羽纱被她瞧的有些心虚,一时竟不觉后退了一步。
“陆姑娘来道歉的态度可真是叫人大开眼界,原来官家小姐行事与乡野村妇也无异,倒叫人平白长了见识。”
陆羽纱气的脸色发白,一身金罗蹙鸾曳地华服被她穿的傲气逼人,手上带了一对嵌宝石双龙纹金镯,耳着赤金缠珍珠坠子,头戴红梅金丝镂空珠花,通身金碧耀眼宝气逼人。陆羽纱长相本属清秀,身材纤细,蛮腰赢弱,口若桃红,肤色赛雪,一双丹凤眼吊了上去,本是好长相,却偏要被她弄巧成拙去,自觉落魄低人一等,便事事掐尖要强,就连穿着也往金贵俗气上打扮,这一点很是叫柳觅初鄙夷,可不就是自己作践自己吗。
此时她恨恨的望着柳觅初,语气很有些咬牙切齿“偷鸡摸狗算得什么本事仗着孙妈妈宠你无法无天了竟欺负到我这里来,还叫我给你道歉柳欢心,你可是做梦做多了,以为自己是大家小姐呢”
柳觅初冷哼一声“我有没有把自己当做大家小姐先一说,至少我进了这院子安守本分,不似某些人,还当自己是官身高人一等说起来,你同我没甚么区别,同这院子里的所有人都没甚区别。”
陆羽纱尖叫一声“你这贱婢你却算得哪根葱,不过一条狗罢了,也敢同我相提并论了”
“住嘴”柳觅初冷喝道“要不要我再同你讲一遍前太学国子监陆永德因谋逆之罪在三年前已被斩首于宣武门外,家产入国库,其族内男子一律充军发配边疆,女子充作官奴你”她停顿了一下,“区区官奴之身而已,凭什么在这里口出狂言”
陆羽纱浑身发抖,瞪向柳觅初的眼光好似淬了毒,所出的话也是三两不成句,显然已是被气昏了“你你怎敢”
“又在闹什么”
孙妈妈一声怒喝,人未至声已到,她走到陆羽纱前面,严厉怒叱“你可曾听了我的来道歉这般大闹又是为何”
她看着柳觅初,咬着牙质问孙妈妈“妈妈竟是如此偏心,竟是连缘由都不过问就先治我的罪,妈妈要我道歉,却不说晨时是她柳欢心的婢女先动的手这一点可要她向我道歉”
孙妈妈冷着脸,说“你可有脸面问我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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