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对方的计划。”她说“甚至在复联与正联的眼皮底下发生了伤亡事件,我认为你们并没有全力以赴。”
她几乎在说如果你们无法保障我们的安慰,那我们需要你们有什么用呢
史蒂夫眉间微皱,他眼前闪过艾达花哨惨白的小丑妆容,爆炸声后四处飞溅的血雨,但他任然坚持己见“我们足够有效地制止了更多的损失,避免了普通群人被进一步波及。”他沉默片刻,“我认为你们对我们的定义有误区,超级英雄无法拯救所有人。”
他环视一圈座无虚席的会议人员,他们神情各异地注视美国队长和超人,大多都含有敌意,史蒂夫不意外他们的感情偏向,他平静地开口“我们不会轻易认输,但很多时候我们只能力所能及,很残酷,但这是真实。”
一片寂静中,很快有人打破沉默。
“我认为超人不能被算进力所能及的范围内。”
指责超人的提问太多,超人有多强大,人人往往也对他有多苛责。他们的言语枪林弹雨般的洒向克拉克,似乎在试探神般的钢铁之躯是否能抵挡,而超人始终温和耐心的脾性是否有底线和尽头。
人们肆意嘲讽、对他严苛要求,人们剑走偏锋、对他口诛笔伐,他们将语言修饰后的谩骂,将人心的私欲夹杂着权势地位以为人民未来的正大光明借口来诛杀超人。
克拉克的面色没有任何变化,他只是安静的听完数条指责,然后认真回复他们。
哪怕这些在有心人眼中不过是狡辩和推卸责任,但你总是无法改变一个对你持有偏见的人的想法。
而超人足够习惯人民的挑剔和责问,恨他的人和爱他的人一样多,他心知肚明。
直到他从那数道质问里听见一句并不大声,却清晰的问句--“我们脆弱的世界如何能放任两个超人的存在”
不止克拉克听清了这句话,史蒂夫、参议员、媒体记者以及所有观看国会直播的人们。
在人群的惊哗声下,克拉克和史蒂夫迅速而又隐蔽地对了下眼神。
哄闹声冲破了国会大厅的天花板,人们明显骚动起来,他们神色慌张惊恐,有的人甚至坐立不安,纷纷想确认这句质问的真实性。
超人神色严肃,面上分毫不显,他与提出这个疑问的议员对视,那是个身着西服套裙的中年女性,她的装扮十分普通,岁月在她脸庞上留下痕迹,但那双棕色的眼眸中燃烧着克拉克并不陌生的火焰。
她被仇恨所统治。
--你在那里,你为什么眼睁睁看她死去
她动了动嘴唇,无声地冲克拉克怒吼,她知道超人能听见她的话。
--你轻易能将她救下,但你没有
克拉克轻易从她脸上找到艾达怀特的影子,他的视线稍微往下移去,看清了她胸前金属铭牌上的名字艾琳娜怀特。
她一位痛失爱女的母亲。
艾琳娜镇定的从座位上起身,众人的视线集中在她身上,这位女士神态冷静自若,看向超人的眼神里隐藏着刻骨的恨意,但她是位聪明的女性,她将这个藏得很好,她对此掌控得松弛有度,能让克拉克轻易发现,又不会被人们察觉。
她要借大义的旗帜,越是如此,越要隐蔽自己的真实想法。
“我们如何永远将安稳寄托于一个人外星人的善良秉性”她拍拍手示意工作人员切换视频来源,国会大厅墙面上始终维持的投影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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