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很是黯淡，但好歹还亮着。
“盐水和维生素在工作台的左侧的第一个抽屉里，斯里奥先生。”贾维斯及时提醒道“直接使用蓝色标注的注射器可以让sir快些清醒，里面是他购买的可立即生效的强力药品。”
“他措施准备得挺齐全，怎么就不在自己晕倒前停下来。”斯里奥在整齐摆放了应急药品的抽屉里翻弄，从角落摸索到了注射器。
斯里奥注视那管蓝色的液体缓缓注射进托尼的手臂，终于松了口气，他将人搬上沙发，仔细为他盖好毛毯，招呼小笨手在沙发另一侧站好，将盐水挂在它的手臂上“保持这个姿势不用动，小笨手，对，就是这样。”
他随手拖过工作台边的旋转椅坐下，在角落里抽出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扫视着脚边的各式外卖包装袋，感慨道“这种急救体验我不想感受第二次。”
“谢谢您，斯里奥先生。”贾维斯扫描完托尼的身体状况，如实汇报“sir正在迅速恢复至正常水平线。”
“那就好。”斯里奥歪头去看视野左侧一直没有动弹的通讯窗口，那是布鲁斯的通讯信号，他始终保持着没有挂断。
“我们可以继续谈论你和克拉克的事情了，布鲁斯。”斯里奥再度开始装傻充愣。
布鲁斯“认真点，斯里奥。”
“布鲁斯，我很了解卡尔艾尔。我理解你对于他最终不被关押保持忧虑，但是投票里大多数赞同监管就足够，我认为这是复联正联达成一致的最终结论。”斯里奥揉揉抽痛的额角，再度对布鲁斯许诺“我不会让他对这个世界做什么，我认为他表现得足够明显，他不想再统治世界，甚至不想再成为超人。”
“那你呢你认为自己表现得不够明显你也要放弃这身盔甲。”布鲁斯很快开始咄咄逼人，他压低声线质问斯里奥时，让他总有股在自我逼问的错觉。
“你想要答案。”斯里奥沉默地凝视托尼胸口的蓝光，他怔怔地看了半晌，发出一声无奈又疲惫的叹息，像是从他五脏六腑抽走力量“我给你我不能继续的答案。”
“我杀人了。”
托尼又陷入了梦魇之中。
他清楚知道这是噩梦，但是他根本摆脱不掉这些。
在一片混沌的虚无空间，没有穿戴钢铁战甲的托尼正茫然地左右张望，可视范围内全是迷雾。
他在雾中随意挑了个方向走去，往前一步踩到了美国队长的星盾，它眨眼间出现在托尼脚下，堪称地表最坚硬的振金玩笑般的在他脚下碎成了两半。
盾牌表面龟裂开来，其他部位也尽是划痕，它像是被用炮弹剧烈轰炸过，星盾被熏黑了一角，跌落在灰尘中。
隐喻般的不详让托尼的心情顿时压抑起来，他反射地收回脚往后退去，小腿又撞上了什么坚硬的岩石。
他扭头去看，发现是一个高度只到他膝盖的普通墓碑，再寻常不过的石碑款式，上面没有照片，只印着娜塔莎的名字。
墓碑前摆了一束白百何花，花瓣上甚至还有露珠，洁白的花被黑纸收纳包裹，强烈的对比色让托尼几乎呼吸困难。
－－见鬼，为什么还醒不来
托尼几乎不敢再迈开步伐，他畏惧再看见些别的场景，对比起他以往的梦境，这次的噩梦过于的真实细腻。
他不再移动，但这片始终笼罩在四周的雾霾偏偏散开了，托尼发现自己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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