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音去接了季韶过来,一到场就看见那双憔悴的黑眼圈和快要坠到地上的低落语气。
再加上江廖音的夜不归宿,发生了什么就很好推论了,“祁燃已经离开了吗”
纪寒景点点头又摇摇头,眼神眷恋地盯着小蒸笼里的虾饺,语气幽幽道,“不。他还在我的心里。”
季韶“”
江廖音小声解释,“受刺激了。他可能现在看什么都像祁燃。”
情况属实。纪寒景一口一个“我哥”,坚强地吃完了这顿。虽然颓丧,但生存的意志力还是有的。江廖音总归也放心了,回去陪季韶。临走前叫住他,说了前一晚没机会说的话。
“如果你不怕心里难受,不如再好好把祁燃的话琢磨琢磨。”
江廖音道,“他不是告诉你有不能谈恋爱的病吗乍一听莫名其妙是不是我昨天后来想了,未必是在开玩笑。 ”
纪寒景感觉天灵盖上挨了一捶,“什么意思”
“现成的例子啊。”
江廖音指了指自己,“乍一听莫名其妙。我,季韶。你不是都知道了么。我们俩不就是”
纪寒景的确知道,江廖音跟季韶之所以会认识,是因为两个人同时选择服用了某种改变信息素特征的抑制类药物。
在长期服药的作用下,他身为aha的信息素不仅可以被隐藏,甚至能用一身oga的信息素气味来混淆性征掩人耳目虽然因此一度面临性冷淡的副作用风险。但效果神奇纪寒景亲眼所见。
只是毕竟算极端案例。即使真的遇到类似情况,也很少会有人把事情往这上面想。
“信息素这种东西,有时候很难说。既然都有我们这样的特殊例子了,再一再二也不缺再三。多出祁燃一例不是没有可能的。”
当局者迷,第一人称经历时很难冷静思考。但他作为第三视角的旁观者,却能从另外的角度发现些问题。江廖音道,“你之前说过,他连你的标记都没有任何信息素反应说实话,这有点超出自主控制的能力范围。”
他将推测说完,似乎还有未尽之言,却有点迟疑没立刻说下去。
纪寒景还在冒头痛,本来打算吃饱就回去继续补觉的。这会儿被突然照亮了思路盲区,听他大喘气分分钟都快心悸了,“有道理。还有什么,说啊。”
“算了还是不说了。”
“啧快说”
“看你这样我有点不好意思开口。”
“别磨叽啊是不是男人,是男人就说”
哦。江廖音说,“前天晚上,就是在济园那顿散伙饭,回去以后季韶跟我求婚了。”
“日。”
纪寒景惊讶过后不自觉地笑起来,揉着脑袋没好气道,“带着祝福滚滚远一点给老子爬”
“我还没说完。”
江廖音认真道,“我的神仙跟我求婚了,所以跨种族恋爱是可行的。你跟你哥也一样。”
“”
纪寒景用奇怪又感动的眼神看着他。
“所以好好记住。只要有心,任何困难都能找到克服的办法。”
江廖音说,“我找到了。你也会有这么一天。”
两天后的七人合宿,是在隔壁区一处漂亮的别墅小院。祁燃家离得近,其他六人都在飞机上的时候,他慢悠悠地起床吃了早餐,又不慌不忙地收拾了行李,出门打车四十分钟。还是第一个到的。
地方不算大,但规划得很舒适。院里还专门留了烧烤区,搭了葡萄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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