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舒瑜被这微笑里的寒气煞到,忍不住抱紧了怀里的小枕头。
楚舟在家里对着电脑修了一天的图,从从下午一点到晚上七点,反反复复地抠着细节,不知不觉窗外的天已经黑了,屏幕的光刺得眼睛酸痛。
把修好的两张图发给杨心澄征求意见。随后就去厨房,简单地做了一份炒饭,泡了一杯麦片,把晚餐对付了。
再拿起手机时,看到杨心澄发了两条语音过来。
“og老天爷,请问这个绝世美人儿是谁”
“哦,原来是我”
杨心澄说这话真是脸不红声不颤,抑扬顿挫的译制片调调,把彩虹屁生生吹出了国际范。
楚舟憋着笑回复“是是是,是你。”
“我跟我室友说我见着莫舒瑜了,我室友都疯了看微博了吗你不是跟莫舒瑜很熟吗快帮我室友打听打听,他俩这是真在一块了”
杨心澄正在宿舍,室友听到她的话,语气激动地喊道“他俩就是在一起了绝对的”
室友的声音也一块录了进去,距离太远声音很弱,楚舟把语音条听了两遍,勉强辨认出室友的话。
楚舟垂眸想了很久,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晚餐吃了几口就没了胃口,楚舟收拾了厨余垃圾,扔到楼下的垃圾箱,顺手取了快递。
快递用泡沫膜包得很严实,可以看出主人的小心细致。
拆开包装,抽出一本书,莫舒瑜的照片跃然眼前。
她穿着法式复古白纱,宽檐的帽子挡住了半张脸,茕茕独立在一扇深绿色的铜门前,孤寂与优雅于一身。铜门上雕刻着古老的纹理,脚下铺开大片蓝花,为画面增添了古典与神秘,如一幅上世纪法国贵族墙上的油画。
ony dy四月上期,封刊题辞人间四月仙。
杂志社显然低估了莫舒瑜的粉丝群体,这期杂志在发行一周内迅速断货。时隔一年多,楚舟在二手平台加价买到了这本书。
挡住一部分脸,丝毫不影响莫舒瑜的表现力,浑然天成的高贵气质,不经意的一个回眸,仿佛诉说着贵族女子的花事,留下无尽的想象空间。
楚舟看着杂志,脑海里一帧一帧慢放着关于莫舒瑜的画面,思考变得很缓慢。
每一个画面里的她都无比生动,光鲜亮丽,遥远得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人。
手机屏幕亮了亮,楚舟拿起来,回复杨心澄“也不是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