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不太满意。
她看到的那个楚舟,完全可以生动又极致温柔,只在某些特定的时候,只能由她来解锁。
莫舒瑜酝酿着开口“你还记得我们第一场戏吗”
楚舟点头“记得。”
“那一场戏里,你倒在我怀里,那一刹那的眼神很触动我。那时候我就想,这个眼神是属于我的。”
莫舒瑜微微倾身,凑近了直视楚舟的眼睛,仿佛想再次找到那种情愫。
“那晚,我好像看到了,所以不知道怎么了,就”莫舒瑜语调一顿,把剩下的字咽了回去。
说完,脸上止不住地发烫,莫舒瑜心里“咯噔”一声,不会是脸红了吧
她本来只是想把这事儿说开了,要不然总觉得膈应,可说完之后突然没由来的臊得慌,心脏怦怦直跳。莫舒瑜把头偏开,不想被看破,可又忍不住瞥楚舟的表情。
楚舟整个人就像被按下了暂停键,低着头默不作声,连动作都停滞了。
久到空气都凝结成冰,那个人才淡淡地开口,一句话就把莫舒瑜的害羞之情完美瓦解。
“一般来说,我们管这叫入戏太深。”
莫舒瑜气结,刚想用力瞪她,冷不丁看见楚舟嘴角的笑意。
虽然说着不太动听的话,但楚舟眼里的光,又亮又温暖。
莫舒瑜脸上刚聚起一点凶,瞬间就烟消云散了,表情一下子软了下去,不服气地轻“哼”了一声,稍稍偏过了头。
当做入戏太深,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如果不是入戏太深,又怎么解释这些莫名其妙的悸动和冲动
莫舒瑜接受了这个说法,暗暗舒了口气,悬着的心飘飘荡荡地落了地。
脸上还是有些热,莫舒瑜转身背对楚舟,手伸进衣领拿出体温计,水银层停在375度,低烧。
“小安。”莫舒瑜提高音量朝门外喊,她知道安贤一定不会走远。
“肖明明呢”楚舟问。
莫舒瑜愣了一下,说到肖明明,她突然想起秦俊然这茬事还没解释清楚,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安贤果然随时待命,两秒后敲门声就响起,进了房间。
莫舒瑜把温度计递给安贤,安贤看到度数,皱了皱眉“剧组有医疗箱,我去看看有没有退热的。”
安贤火急火燎地出去了,莫舒瑜转过头来对楚舟说“秦俊然的事,你要相信我。”
楚舟张了张嘴,想说这事好像跟她关系不大,可莫舒瑜的大眼睛真诚又明亮,还带着点委屈,楚舟到底没说出来,轻轻地“嗯”了一声。
莫舒瑜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跟楚舟一一道来,才说了一半,安贤就快步走回来了,手上拿着退烧药和走珠器,都是全新的带着塑料膜包装。
安贤拆开包装,把走珠器组好,坐到莫舒瑜身边,扶着她的肩膀,走珠器依次涂抹在她额头、太阳穴、颈部,细心地反复擦拭。
莫舒瑜没有因为安贤的动作而分神,依旧专注地跟楚舟吐槽秦俊然,只是身子稍微往后靠了一些,方便安贤涂抹。
涂完了凝胶,安贤重新接了一杯热水,站在旁边看着莫舒瑜把药吃下去。
楚舟对娱乐圈的是非了解不多,没有轻易开口,只是安静地聆听,偶尔发出一两个音节,或是点点头。
“这位好像不是圈里的吧”安贤带着些质询上下扫视楚舟,像是在判断这个穿着群演的衣服并且十分眼生的人是否可靠。
莫舒瑜听出了话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