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接风洗尘。”
诸鹤看一眼就觉得这副将没有张平好玩,有点遗憾的问“那晚上吃什么”
副帅愣了下,看看天色“眼下还未到军中吃饭的时辰,若是王爷饿了,末将现在让厨子为王爷单独开个火”
诸鹤理不直气也能壮“行。吃的用的本王都带来了,先给本王把那只王八炖了,南疆太冷了,得补补。”
副帅“”
副帅脸上的笑容都凝固了半晌,顿了顿才道“末将遵命。”
诸鹤在主帐中转了一圈,最后选了最中间的位置坐下,想了想道“对了,本王还带了些肉来,你一并让厨房做了,今晚给将士们开开荤。”
副帅又笑了起来“王爷的好意我等心领。只是军中伙食得由将军下令,否则士兵们也不能吃,还是等将军回来再说吧。”
诸鹤有些惊讶“这么听话”
副帅一抱拳“服从命令乃苍鹰天性,还望摄政王谅解。”
诸鹤“”
行叭。
反正也不是他自己没肉吃。
分明已经到了阳春时节,但南疆依旧一片凄寒之意。
放眼望去,只有未化的雪莽与一望无际的高原。
先帝驾崩时,大历的军权一分为二,一半是统领燕都的御林军和每年招募的普通兵士,另一半就是由楼苍所握的“苍鹰”。
诸鹤并没准备在这个世界里发光发热,因此也对兵戈争执不感兴趣。
南疆夜色降的很早,主帐内的火盆早早便点了起来。
可惜这帐篷毕竟是只是帐篷,总觉得四面漏风,加了好几次火盆依旧不够暖和。
诸鹤吃过饭,加了狐裘,又在狐裘外加了大氅,再被冻得打了几个哆嗦之后,终于瞄上了屏风后那张床。
床不大,被褥整齐,看上去干干净净。
副帅早已从帐中退了出去,帐内只剩几个看上去很像童工的士兵。
诸鹤懒洋洋道“小德子,去给本王把床铺拉开,然后搬几个火盆过去。”
德庄领命。
正要往屏风后走,一个士兵拦住了他“这是将军的床,其余人不可擅动。”
诸鹤坐在正中央的主座上,轻轻一眯眼睛“本王看上就是本王的,怎么,你要抗旨”
“属下不敢。”
那小兵的动作却没变,硬是拦着德庄不让过去。
诸鹤弯唇“本王瞧你倒是没什么不敢的。”
帐内的几个士兵神色严肃。
诸鹤亲自从主座上走了下来,走到屏风旁,也被拦了下来。
另一名士兵道“摄政王不妨等将军回来再做商量。”
诸鹤眉尾微扬“你让本王等他回来,本王就要等他回来。你算什么东西”
士兵们到底年少气盛,又久知摄政王的恶名,一时间脸色难看了不少“请摄政王谨言慎行。”
“哗啦”
诸鹤反手将其中一名士兵的佩刀抽了出来,转眼间便稳稳的架在了士兵的脖子上。
他歪歪头,帐内晕黄色的灯光衬得诸鹤眼角那滴泪痣分外妖异。
“你很有胆识,这世上还没人敢教本王谨言慎行。”
诸鹤手中的剑锋在那士兵的脖颈上划出一条血痕。
他轻轻一笑,温声道,“正好,本王也想教教你,什么叫做抗旨不”
一柄闪着银芒的长剑从后斜插而来。
剑身一挑,发出一声刺耳的铿锵,诸鹤手中的长刀便从士兵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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